过这一切,都是六小姐自愿配合我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姜文瑾噎住了,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笔,摔了一下,当初为了拉拢李墨,就使了这个办法,对李墨说是姜宛画自愿配合成为他的未婚妻,可是姜宛画那边,他就压根不是这说词,这下好了,姜宛画又要闹翻天了!
“好,这就罢了,”姜文瑾说:“那淮南王那边呢?”
“什么淮南王?”李墨不太明白。
姜文瑾在一旁坐了下来,拍了拍李墨的肩膀说:“之前在学院里,见到了那个同院长说话的男人,那就是权倾一方的淮南王,他十分欣赏于你,让我助你一臂之力,你如今这般不配合,你让我怎么收场?”
“你替我多谢淮南王赏识,若是有幸中了进士,将来入了官场,一定前去拜谢他。”李墨说。
姜文瑾气得吐血,这个家伙,怎么就是一根筋呢?淮南王可是权倾南方的一方诸侯,被他看中才华,是多大的荣幸,只要跟了淮南王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
姜文瑾他早就看清楚了,他这父侯,是铁了心,要把这侯位传给那个病秧子,对他不过是妥善安置罢了,既然如此,他为何不另谋出路,投靠淮南王,等淮南王举事,一朝得了天下,那他姜文瑾,就是有功之臣,将来比他父侯、乃至是整个姜府祖上的成就都更为巨大。
举事,此事非同小可,姜文瑾自然不能坦然地告诉李墨。
可大杨天下有那么多有才之士,为何偏偏看中他李墨呢?那还不是因为他是报社里出来的大才子李承之,同报社的主编李白和林知可是认识的,淮南王的目标是在报社。
如今报社在大杨朝的影响力极为强大,揭竿而起,总要有正当由头,否则,不就被批判成造反了吗?不利于成事。
若是控制住了报社,有报社为他们发声,那么就能掌控主导权了。
姜文瑾平复了下情绪,他站起来,又拍了拍李墨的肩头,说:“既然你同林乔情投意合,要去过美满的生活,我也不拦着你,听闻你同那李白、林知是好友,那么可否,为我引荐一二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?我们相识一场,难道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忙,你也不能帮一帮吗?我只不过是仰慕李白先生和林知先生的才华罢了。”
李墨说:“报社地址就在那处,你既然想见,直接进去不就行了?”
“呵呵……”姜文瑾笑道:“他们可是大忙人,岂是能随便见到的,再说了,由你引荐,那可是有交情在的,跟普通的拜见,岂能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