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震惊四座,这对安定侯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,他不过才四十又五岁,哪里就到了不能生育的年纪了。
“此话当真?”安定侯沉了脸色。
若程御医不是御医的话,恐怕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,程御医十分镇定和肯定地说:“以老夫多年来的从医经验,确实如此!不过侯爷不用担心,老夫有一个秘方,十年来,不知医治好了多少个病人了,侯爷得了这病不过半年之久,还有得医!”
“什么?半年?”安定侯大声问了句,表情十分严肃。
二夫人心头一跳,心道糟了,如此来说,她的娃丢了不过才三个月,怀上时,不过才一个多月,如此以来,就在了半年之内,那么侯爷岂不是——
程御医点头:“是,大约半年左右,侯爷您根据方才老夫问您的那些症状,想必您自己可以判断出来。”
“好,多谢程御医。”安定侯抱了抱拳说:“辛苦程御医了,老夫人那边还麻烦您走一趟。”
程御医收拾了东西,在小春的引领下,下楼写了药方子留下,这才去老夫人哪里。
屋子里面,就剩下三人了。
大夫人抚摸着安定侯的胳膊,安慰他道:“齐言,你别在意,御医不是说了,吃了药,会好吗?怎么还板着一张脸?”
安定侯摸了摸大夫人的脸颊,说:“烟儿,你自己去书房呆着,我有事离开一下,好吗?”
“好,”大夫人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,提着裙摆,向楼上走去,子满和子月赶紧跟了上去。
安定侯走到了瑟瑟发抖的二夫人身旁,说:“跟我来,带上你的东西,去飘香院。”
一路上,安定侯十分静默。
到了飘香院中,二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,大喊冤枉:“侯爷,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突然就怀上了,况且那些时间,侯爷不是日日夜夜宿在妾身的房中吗?难道孩子是不是您的,您还不知道吗?”
安定侯高坐在上位,他冷冷地说:“程御医是当今圣上御用几十年的御医,难道他的诊治还会错?奸夫到底是谁?”
“没有奸夫,哪有什么奸夫!”二夫人哭得可怜楚楚地说:“万一是正巧呢?妾身冤枉死了。”
“正巧?就有那么巧,正好孩子就掉了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推到了!”
“侯爷,是不是柳如烟在您耳边说了什么?这一切都是她使得诡计,您难道看不出来吗?柳如烟这次回来,她一定是来报复妾身的,您要相信妾身,妾身在您身边服侍了二十几年,难道这么多年的恩情,换不来您的一次相信吗?”
“好,还真是好计谋!”安定侯道:“如今本侯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,刚好掉了孩子,激怒了本侯,让本侯同烟儿起了争执,赌气之下,抬了你为夫人,甚至看到她离开侯府,也无动于衷!”
安定侯起身,钳制住了二夫人的下巴,他说:“收起你这套虚伪的表情吧,本侯这么多年早就看厌了,难道你对如烟做的那些事情,以为本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呵呵……若不是看在你为本侯孕育了几儿几女的份上,早就将你丢出了这侯府。”
二夫人听得瞠目结舌,她喃喃道:“侯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妾身不明白。”
安定侯说:“你既然不明白,那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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