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这么急急忙忙地赶来。”
“侯爷,您一定要同妾身做主啊,方才妾身的弟弟来了一封口信,大夫人她在小溪庄上,为非作歹,竟然将小溪庄的管事,也就是我那可怜的侄子给乱棍打死了,这不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吗?她要是恨我,就直接冲着我来,何必拿我家人的性命报复?”
“此事当真?”安定侯皱了眉头,“柳如烟没那么大胆子,她从来不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侯爷,这时候,您还想着为她辩解,难道她是侯府的大夫人,我这个二夫人是假的?连自己的家人死了,都不能为他们讨个公道?”二夫人从安定侯的身上站了起来,当即就跪了下来,楚楚可怜地哭泣道:“侯爷,妾身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仗,就是侯爷您了,您都不为妾身做主?妾身的侄子就白白的冤死了。”
“可恶的刁妇!”安定侯一拳头砸在了桌案上,他抬手扶了二夫人起来,说:“近日我忙着春末祭礼的事情,恐不能去小溪庄走一趟了,这样吧,我让姜海走一趟,他是侯府的大总管,这些事情都归他管,他一定会为夫人您的侄子讨一个公道。”
二夫人破涕为笑,在安定侯的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高高兴兴地搂着安定侯的脖子说:“侯爷,妾身听说,这次的祭礼,侯爷您的儿子都要去,连刚刚咱们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孙子亦烨也要去?”
“嗯,”安定侯应着,他有些担忧地说:“文轩要代替本侯上台去献上桃枝,可近日他身体不太好,真怕到时候出什么乱子。”
二夫人的眼珠子灵动的转了几圈,她说:“既然世子爷不行,就让文瑾去啊,他也是侯爷的儿子啊。”
安定侯嗔怪的看了一眼二夫人说:“往年都是文轩陪着我一起去,难道你不是这是嫡长子,将来侯府的继承人才能上去献桃枝的?”
二夫人扁了扁嘴,说:“以前文轩是嫡子,我的儿子是庶子,可如今我贵为侯府的二夫人,我的儿子们都是侯府的嫡子了,为何不能去?”
二夫人晃着双腿,手指在安定侯胸前画着圈,娇声娇气地说:“侯爷,要承袭安定侯这个爵位,必是能将安定侯府传承下去,并且发扬光大的后代,世子爷如今身体孱弱,连下床都下不来,难道就不能让我的儿子坐这个世子之位。”
“胡闹!”安定侯一把将二夫人推开了,脸上十分严肃,有种风雨欲来的阴沉。
这是二夫人第一次在安定侯面前提及更换世子人选,哪里料到安定侯会有这样大的反应!
安定侯沉声道:“文轩是本侯的第一个儿子,是侯府的嫡长子,是本侯最宠爱的儿子,除非是他死了,否则,谁也不能取代他成为侯府的嫡长子。”
原来大少爷姜文轩在侯爷的心中,有这样重的位置,二夫人见风使舵很快,随即就屈身跪在了地上,向侯爷认错:“侯爷,妾身错了,是妾身嘴笨,说了让侯爷不开心的话。”
“好了,”安定侯显然已经没有同二夫人纠缠的心思,他说:“下去吧,你侄子的事情,我会让姜海去办,本侯还要处理公务,别打搅本侯。”
“是,侯爷,”二夫人十分委屈地退了下去,她肚子里憋了一股气,回到她的飘香院后,看到什么就砸什么,一屋子的珍贵瓷器,被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哎哟,我的姑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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