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,好不惬意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被林乔“狂虐”的大夫人,忍不住的偷笑。
就这样,时间过了一个月,大夫人瘦了,瘦成了标致的美人,看得林乔一众人等眼睛都发直,果然不愧是昔日长安第一美人,即便年纪大了,也不显老,同姜宛诗站在一块,简直就是姐妹俩。
大夫人舞艺不精,林乔就特地从话剧院将舞者给传唤到了小溪庄,特地教大夫人跳舞。
姜宛诗见习舞特别有趣,也跟着一块学,她小时候就只习了请棋书画,家中的祖母觉得习舞太过狐媚,故而不让她习。
两个月的功夫,在指尖一溜达,就过去了,林乔日子也过得十分悠闲,不是在空间照顾林曦,就是监督大夫人。
似乎,大夫人这两母女在小溪庄过得乐不思蜀,每日出去运动和学习,都在田里转悠,过得世外桃源的生活,压根记不起还有安定侯府这个地方了。
直到一天,小溪庄的一堆人找上门来,让大夫人给他们做主。
大夫人正在屋子里写东西,就听得树林外一阵吵嚷声,一问才知道是小溪庄的村民要见自己,当时被了悟拦在了树林外面。
大夫人正巧无事,就过去看一眼,刚走过去,一群人就呼啦啦地跪了下来,“夫人,您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
大夫人从来没见过这阵仗,被吓了一大跳,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其中领头的人刘叔说:“大夫人,请您管一管小溪庄,帮帮我们这些下人,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不得已才能求助夫人您。”
了悟收了剑,退到了一旁去。
“具体是什么情况,你们说说。”大夫人说道。
林乔听得空间外面一阵吵闹,便将镜像调了出来,边给林曦煲汤边看着外面的一切。
大家听得大夫人这样说,七嘴八舌地要揭发许存的恶行。
了悟出面让大家一个个说,这才想消停了下来。
刘叔便带头说道:“原先我们庄子是李管事管的时候,能到小溪庄里来做事,那简直是一份了不得的好差事,来这里做事的人,在老家那都是面上有光,可如今,因为许存这个管事,取消了一切福利不说,连给我们的月钱和粮食都要克扣。”
“是啊,不光如此,而且许存,还私自开垦田地,让我们去种,若是为了侯府种也就罢了,可种的都是他私人的田地,收获的东西都入了他私人的库房,把我们当动物一样,每天做个不停,吃得却比猪都不如。”
“不光是我们过不下去了,这个许存还将庄子上的奴隶任意发卖走,又购买一些新的女奴隶回来,供他享用,简直让人看不下去。”
“还谎报收成,将收成的数量报少,多出来的他也自己私吞了。”
“就拿牧场的畜生来说,他每个月都要带几头走,让唐叔报损失,让侯府承担。”
……
许存的恶行,一一的被数落出来,简直多不胜数。
“夫人,还请您给我们做主,否则,我们这些人赖以生存的小溪庄会被毁了,我们这些人也不得不背井离乡,离开这里,我们好几代人,都是给小溪庄做事的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毁啊。”
了悟走到大夫人身旁,说:“夫人,这些事情,自有上头的管事管,您不该插手此事。”
大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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