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于苦难之外,唯此祭奠父母兄。不孝子(弟)李墨敬上。”
临之震了一震,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竟然不知道。临之想问个明白,可当触及到林乔的目光,便忍下去了,他只得说:“节哀顺变,讣告,我会替你发的。”
“多谢了,无事的话,那我便先走了。”李墨转身离开这里,林乔看了临之一眼,随后急忙跟上李墨的步伐。
林乔随李墨回到李家,李家有人在等着她,是剧院派来的人,因为她一直无心打理剧院的事,这么些天过去了,剧院的初映,一直在不停的往后退,使得话剧院都失信了,很多从外地赶来的人,都在晋城中滞留,走又走不得,呆又不知道要呆到多久去。
“你去吧,我可以一个人呆在家里,”李墨同林乔这样说。
林乔手扯着李墨的袖子,神色犹豫了一番,随后道:“那我就去看看,很快就回来,你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“嗯,”李墨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,”林乔随同话剧院的人,一同去了话剧院。
话剧院的事情,很多很杂,有许多需要指出改正的地方,零零总总的汇在一起,时间耽搁了很久,林乔空下来回去的时候,俨然已经天黑了。
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,坐在马车里,看着黑漆的街道,只盼着早点到家,也不知道,李墨有没有做饭,他从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想来是做也做不了,只得把机会放在李寅的身上了。
坐马车的速度就是快,眨眼间就到了家中。
林乔下了马车,给了马夫车钱,马夫道谢过后,赶着马车就走了。
林乔借着门前昏暗的灯笼,往李家中走,院子里清清冷冷的,之前一起合租的那两家,因着李家接连办了丧失,觉得不吉利,就早早的搬出去了,偌大个院子,只余下了李家两人。
“李墨,”林乔踩着院子里的泥路,往屋里走,屋子里怎么黑漆漆的,连烛火都没有点?她推开寂静屋子的门,吱呀一声,门开了,一股香烛的味道传来,举行葬礼时燃烧的烛火香,还未散尽。
“李墨,”林乔踏入屋中,又喊了一声,无人应答,实在黑得看不清楚,林乔便从空间里拿来了蜡烛,用火柴点燃,屋子里面顿时明亮起来。
林乔将蜡炬滴落在桌子上,随后将蜡烛放了上去,她奔进连着大堂的几间卧房,都没有见到李墨的身影,心中顿时急了起来,他会去哪里?
“李寅?李寅?”就连李寅也不见了。
他们一起去了哪里?林乔想。
林乔晃悠到了李墨自己住的屋子,里面的东西都还在,就是人不见了,她坐在床上,有些发蒙,难道他是去了安定侯府?
“林乔,”屋外间李寅在喊她,她连忙跑了出去,“在这!李寅大哥,李墨呢?”
李寅说:“我正是要为了这事去找你呢,李墨他不见了,只留了一封信给你,你先看看是什么情况?”
黄纸信封上写字“林乔亲启”
“上面写着你亲启,我也不好看,就到处找你去了。”李寅说。
林乔立刻将信封拆了,把里面的信纸拿出来,在烛火下,快速地浏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