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团!”李刚呵斥道:“退下。”
“主上!”李团胸膛起伏,恨不得将屋子里侮辱李家的人杀遍了。
“退下,”李刚再呵斥道,李团不得不退下。
这时,安定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他上前,冷笑着:“好一个主上,如此看来,是本侯挡了你的好日子,所以你才派人将贡茶窃走,报复在安定侯身上。时间可真是安排的巧妙,用李老爷子当掩护,暗地里对侯府不利。李刚,本侯对你们李家,可有怠慢之处?对你李家可是全心全意的照拂?你就这么报答我?”
“是,我是将你的产业收走了,可没有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能做到那么大的生意?况且本侯不过是说,待还你自由,边将产业还你,本侯一份不占,你就这样等不及了?”安定侯十分痛心的说。
“是吗?”李墨唰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说:“侯爷当真是这样想的?第一次我爹想你要李家一家人的卖身契,你拒绝了,推脱是因为祖父年受不得刺激,可前几天,你又是为何拒绝我的请求?我们李家对你这位安定侯来说,不过是蝼蚁罢了,为何要处处与我们为难?”
“放肆,你在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姜文瑾大声呵斥道。
安定侯抬手,姜文瑾退下。
安定侯看着李墨,说:“所以你们李家怀恨在心,才窃走了贡茶!”
李刚匍匐在地,他说:“侯爷,白的黑不了,黑的白不了,给我一点时间,我必定将贡茶找回来,是我管教不严,将小儿养得不知天高地厚,顶撞了侯爷,还望侯爷赎罪。”
“爹,起来,何为要拜这种人?他是高高在上的安定侯,从来没有将你当成什么所谓的兄弟,而瞧瞧您现在的样子,分明是个奴才,为何您要如此作践自己?在儿子的眼里,你不比这位安定侯差,这位安定侯不过因着祖上的功德,承袭而来的爵位,有何资格在这里同您叫嚣?”
“放肆!来人,把他拉出去仗打,”三公子姜文瑾十分动怒,当即喊来了侍卫。
“是,”侍卫得令,上前来拉李墨,李墨敌不过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,别拽走了,而全程,安定侯都默许了。
此番,李刚同一家人皆匍匐在地,向安定侯求情,“还望侯爷赎罪,小儿年幼,不懂尊卑,还请侯爷高抬贵手。”
此时,安定侯走到了李刚面前,他看着卑微的李刚,缓缓地低下身体来,同李刚平视着,他附耳在李刚身旁,说:“你和你的儿子,都质问过本侯,为何不放你们一家自由,本侯现在告诉你,本侯一辈子也不会将卖身契给你,你李家的子孙世世代代都将为姜家侍奉,你知道本侯为什么要这样做吗?”
李刚瞪大了眼睛,嘴唇发抖着:“为何?为何?”
“因为你夺了我最爱的人,又抛弃了她,不这样做,本侯难泄心头之恨!”
李刚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“不是,分明不是这样的,”
安定侯笑了笑,又道:“如今贡茶丢了,我总得给圣上一个交代,你说你们李家派谁来顶这个罪呢?你?还是你的两个儿子?”
“姜齐言,你不能如此!”李刚怒得如一头公牛,眼神中更加是无奈的绝望,这是他身为仆从的命,对于主人,不能反抗。
“来人,将李家一家人拘在放在的院子当中,派人看守,若是人不见了,小心你们的命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外间,是李墨被仗责的声音,和他的怒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