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贡茶丢失,有几人进出过库房?”
“并无人进入,当时其他的茶叶都还未收好,收了的一些,还在晒制当中,所以并未有茶叶入库,可以说从未有人进出过,除了那日要提茶叶出来,发现茶叶不见了。”
“这样说,你这个茶庄的管事嫌疑最重了,”姜文瑾的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说。
茶庄管事惶恐匍匐在地,“小人冤枉,小人替侯府做事,已经有四十余年了,一家人都是侯府中的人,如何能做出这样的背主之事。”
“那你可有不在场的证明?”姜文轩说。
茶庄管事道:“小人之前便就讲过,期间时间过长,并无不在场的证明,可若是小人做的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一旁一直未说话的茶农,忙得说话道:“茶管事一心一意为侯府做事已经有四十几年了,每年的贡茶都是他亲自督促完成,从未出现任何差错,这次,自然更加不会出错了。还请三公子问问那临时来的管事,那库房的钥匙,可不止茶管事一人有。”
茶农在茶庄管事手下做了那么多年,心自然是向着茶管事。
“哦?”姜文瑾将目光放到了李管事身上,他问:“李管事可要为自己辩驳?”
李刚拱了拱手,道: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家爹过世,整个侯府都知,我监督着茶叶装库完毕后,就同我妻子和儿子一同离开了,想着茶庄的事情,历来都是茶管事负责,应该不会出任何事情,并且我们李家一家人回到了晋城后,从未离开过晋城。”
姜文瑾笑了笑,说:“是吗?没有出过晋城,可我的侍卫去拿你们一家人的时候,你的小儿子同侄子可是正从晋城外回来。”
李寅忙解释道:“我们去的是小溪庄,因为要运送新鲜的瓜果,我们熟路,故而被叫了去。”
“谁叫你们去的?”姜文瑾问。
李寅愣住了,当时,是他和李墨碰巧路过了运输队,听说他们要去小溪庄,因为赎身的事情,两个人心里都有些郁闷,便就想回小溪庄打一圈,并没有人叫他们去。
“说不上来了?”姜文瑾笑道:“本公子看,你们是去销赃去了,来人,将帮凶拿进来。”
有脚步声和呵斥声传来,“进去!”
“放开我,”
一群人进来了,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男人。
李团!李家的人,心脏猛地一跳,他怎么被抓住了?
“此人,你们可认识?”姜文瑾问。
“是他,我认识,”那茶农忙得伸手指认道,他说:“我好几次看见他同李管事交头接耳的说话,并且在李管事一家离开之后,他还没走,我记得有次夜里,我起夜,就在靠近库房的地方见到了他。”
“李刚,你们一家人可认识他?”
李家一家人沉默无言,反倒是那李团,他冷冷笑道:“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?你们安定侯府的人,就是这样霸道,随随便便把一个街上路过的人绑了进来,然后冒充什么嫌疑犯?”
姜文瑾朝李团走进去,一旁的侍卫立即警示道:“三公子小心,这人武功高强,我们花了好多的人手,才将此人抓到了。”
“无碍,”姜文瑾抬手道,他弯腰下来,伸手摸向了李团的胸口,似乎在李团的胸口拿到了什么东西,随即,姜文瑾摊开了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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