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钥匙的人,才最有嫌疑,小人自知无法摆脱嫌疑,侯爷可将小人拘着,待查清真相,证明小人是无辜的,再将小人释放。”那位茶庄的管事十分恳切地说。
“来人,将三公子叫来,此事将交由三公子处理,你们有什么怀疑的地方,尽管同三公子说,不必惧怕。”
“是,小人明白。”
贡茶失窃一案,交由了三公子姜文瑾处理,当即,他将那位茶庄的管事拘了,同时,派了侯府的侍卫,将李刚、王梅芳以及他们的大儿子李砚请了到府中问话,问完了话之后,也拘在了一处院子当中。
彼时,李墨和李寅下乡了一趟,被差了去小溪庄,运送新鲜蔬菜和瓜果,便错过了问话。
两人随着马车抵达侯府时,后门已经有侍卫在等着了,见到了李墨和李砚,当即就将人拘了。
“这是何意?为何抓我们?我们并未犯事,”李寅问。
“这是三公子的意思,两位还是不要抵抗好,免得落了口实,以为是做贼心虚。”
李墨抱了抱拳,问:“这位大哥,还望您这边解释清楚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侍卫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,李寅和李墨听了,气闷至极,未曾想到,李家为侯府效忠几代,结果落得一个窃贼的猜疑。
李寅要去向侯爷讨个公道,李墨还算理智,将他拉住了,“寅哥,此事,还是见着了我爹娘和大哥,再议。”
狭小偏僻的院子里,李家人围坐在院子的石桌旁,个个低着头,闷声不说话。
李氏叹气一口,“事情也没那么糟糕,毕竟现在也只是有嫌疑,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是我们做的,难道侯府的人,还能将这顶帽子扣在我们头上?”
李刚的情绪尤为低落,“我李刚自诩对安定候府忠心耿耿,如今却落得个被人怀疑的下场,着实可悲,是我错了,早在老侯爷还在之时,我就应当应允了老侯爷的恩惠,脱了奴籍,如今也不会连累了你们跟着我一起受累。”
李墨说:“前几日,我趁着众庄子叙职时,同安定候提起过赎身之事,但是安定候拒绝了。”
李砚说:“那你的意思是,安定候因为此时,所以才疑心我们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