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参一本,恐怕对父亲您非常的不利,况且……”
姜文轩顿了顿,接着道:况且,母亲这些年确实过得非常不易。”
“不易?有何不易?难道我姜家苛待她了?”未见其人,先闻起身,众人皆望去,心中微惊,怎的将府中的老太太惊动了!
来人正是姜家老太君,搀扶着她来的人,正是二姑母姜慕青,她悠悠叹气一声,心中想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竟然赶上大房和二房的争斗,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,素日里在婆家,已经见烦了这样的事,没想到回娘家,还要继续面对这种事。
这大嫂还真是,她还未嫁出去之时,这二房还没有一点影子,大嫂同哥哥恩爱无比,然嫁出去,第一次回娘家,哥哥身边就多了一个许姨娘,再回来,竟全然不见往昔恩爱,只有冷冰冰的隔夜仇。
众人屈身,向老太太行了礼,请了安。
姜家老夫人放柔和了声音,同姜文轩道:“你身子不好,又是一府的世子,这种事情,莫要掺和。”
“是,”姜文轩对姜老夫人颇为敬重,拱手退到了一旁,并未离去,此番,恐怕等他娘落了下风,还是要出来说道、说道。
随即,姜家老夫人敛去了笑意,她沉声问道:“远远的听得你们争吵不休,说说吧,到底发生什么事,竟然还打扰了金、卫两位夫人的雅兴。”
姜家老夫人一个眼色扫过去,落在二夫人身上,二夫人吓得哆嗦一下,缩着脖子,垂下了脑袋,不自觉的往安定候身后靠拢。
“哼,”姜老夫人鼻孔里出气,一脸狐媚相,再瞧大夫人柳如烟,真是倒胃口,本是倾城之貌,非得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模样。
安定候上前,说:“娘,您怎么来了,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如烟和美娥绊了几句嘴,你也知道她们——”
“少来哄我,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,这个后生是谁?我可不认得此人。”姜老夫人说道。
安定候扶着姜老夫人,企图蒙混过关,“真的没什么,这个小子,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官,特地过来干正事的。”
暗地里,二夫人冲“情郎”使了使眼色,那“情郎”胆大妄为地冲出来,“不,姜老夫人,我不是什么小官,我是如烟的意中人,今日来,我就是来带走她的,既然你安定候同她已经无半分情意了,倒不如放了她,让她去寻自己的幸福。”
安定候瞪大了眼睛,看着姜老夫人的反应,可别把自己的娘气出病来了,冲侍卫使了个眼色,随从冲上来,将“情郎”拦下。
二夫人自然不会放了这难得的机会,“侯爷,就算今日您要怪我,我也非说不可,姐姐她不守妇德,违背三纲五常,实在当不得这侯府的主母,可不能让她将侯府的名声给毁了。”
二夫人此番说的,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
柳如烟当不得侯府主母,你难道当得?
林乔不由在心中冷笑,二夫人还当真破罐子破摔了,伎俩实在太小儿科了!
林乔清了清嗓音,站出来道:“许姨娘口口声声说我家夫人不守妇德,那么请问可有真凭实据?唯一称得上证据的情信,不过是我家夫人写给令兄柳丞相的家书,倒是许姨娘你,怎得这家书就成了情信,还到了您的手里,您还说此乃我家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明月冒着生命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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