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的命令:“别弄了。”
“松手!”月盈抬头倔强不屈的迎视厉行风那双锐利到如利刃般的双眼。
更衣室里,空气说不出的压抑,两个人都不愿再多说,直到小玲推门而入。
一向都是小玲进更衣室拿衣服的多,小玲进房间,她身后跟着医生,因为见不到月盈与厉行风,又透过更衣室的门隐隐听到一丝动静,于是她叫医生在房间里等,而她过去看看,就看见这样僵持难下的情况。
“医生带来了,”小玲木讷的出声,说完就立刻转头。
厉行风松开月盈的手,伸手替她扭扭扣。
“别碰我!”
“别碰我!”
月盈用那只完好的手不停的拒绝厉行风手,拍打着他的手,拍打着他散发着温柔气息的举动。
“别碰我,厉行风你聋了吗!?!”
厉行风根本不顾月盈的意愿,伸手横抱起月盈,就向房间移动,任由月盈苦苦挣扎,还是坚持将她放到床上。
“……”月盈胸口剧烈起伏,心中的愤怒喷-发出来:“厉行风!魔鬼!”
随着她这一声骂,顿时整个两百坪米的房间都笼罩在黑压压的气息下,医生与小玲都忘了动作呆呆的看着月盈。
小玲心知肚明,就算厉行风照怎么坚持照计划进行,可是如果月盈过头了,恐惧真的会杀了她。
月盈含泪瞪厉行风一眼,从床上爬起来,横扫小玲一眼:“我不须要你们假好心!”
小玲之前那样对她,厉行风刚才才那样对她,却一下子温柔的对待她……呵呵……她们当她月盈是什么了?是小狗吗?
月盈抓着受伤的手,向门外移动。
其实在房间接受医生的救治是最好的,可是她咽不下她心头那口气!
走到别墅外,月盈一脸迷茫,这里离医院少说有三公里路,而且公交车也只有早上和晚上下班时段才有,她要怎么去?
望着茫茫黑暗,浩瀚的星空,她是那么的渺小无助,就像小孩一样,不知所措。
“闹够了?”厉行风突然如鬼魅一样从月盈身后出现。
月盈猛地转身,泪盈盈的双眼望着厉行风,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变得如此悲哀?那双指责的眼睛就这样注着厉行风。
厉行风也光顾着注意月盈,一时忘了虽然是在别墅前,可也是别墅外面。
远处的草丛后面有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骚-动。
“进去,”厉行风命令道。
月盈咬牙,如果不尽早接受治疗她的手可能真的要废掉,可相对比比起屈服于厉行风,更让她不甘心。
“不要!”
厉行风几乎令人难以察觉的深吸了口气,声音不禁加重:“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!”
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?月盈歪着头嘲笑的斜视厉行风,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无息的滑落。
厉行风双手握拳放在身侧,锐利的鹰眸注视着月盈。
“你说不要说第二遍,可你这句话你自己知道自己说了几遍吗?”月盈讽刺道。
“砰……”微不可闻的松声响起,可是厉行风还是听到,他急忙侧身,可也已经来不及,子弹透过手臂,射进别墅内的大树上,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。
“……”月盈吓傻掉。
厉行风深深的吸了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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