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地趴在肖晨阳的背上,双手环着肖晨阳的脖子,像蛇一样紧紧地贴着肖晨阳。
感受到肖晨阳宽阔平坦的后背,还有那透过衣服传来的温暖,让靳靖特别心安,真想这样一辈子趴着就好,无论他把自己带向何处。
虽然背着一个靳靖,可在翻越围墙时肖晨阳就如履平地一般,身手非常矫捷,难怪那么狂妄的老三他们在肖晨阳面前都服服帖帖,作为老大,他确实有过人之处。
轻轻地落在地面,这是一个只有一幢小房子的后院,小院子坐落在整个院落中心,四周特别的空旷。
“彪哥,有人向后院进攻了。”小院内,一名小弟看到肖晨阳和老六的身影立刻向刘德彪报告,
“别急,等他们走近,我到要看看,敢上门来找我麻烦的都是些什么人。”屋内,刘德彪处之泰然在坐在沙发上,而旁边,一个穿着睡衣的妇人蜷缩在地上,浑身都是伤口,血已经从衣服里渗出来,相当的触目惊心。
其实能待在这里,并不是刘德彪有先见之明知道有偷袭,而是他刚才又被同样的恶梦惊醒了,所以过来找那个贱女人发泄,他口中的贱女人正是冷寒的母亲冷艳。
对于这个女人,二十多年前,刘得彪是真心的喜欢,因此在她找上门来寻求帮助后,他很爽快地答应了,因为当时的冷艳堪称这座城市的第一美人,那时候还是学生的她,刘德彪见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,因此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来找自己,他都会帮她。
就在两个人高调的举行婚礼的当晚,刘德彪发现冷艳已不是处女不说,更为震惊地是看到了小腹上那条取孩子醒目的伤疤,这对刘德彪来说无疑是致使的打击。
从那晚起,冷艳就成了刘德彪发泄的对象!
但同时他对冷艳的爱也是致命的,残暴的他竟然没有一次打死她,甚至在两次发现她偷跑出去也没要她的命,这么多年就那么地关小屋里天天折磨着,他告诉她,只要她敢出去,他就杀死她的孩子和父亲。
所以这么多年来,她很安静,安静地接受着他的各种折磨,精神上的,肉体上的……
也就是那晚起,刘德彪留下一奇怪的后遗症,那就爱做梦,这么多年经常做同一个梦,梦到冷艳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,然后两个人一起嘲笑他是傻瓜。
每梦到一次,冷艳就要倒霉一次,他会在冷艳身上进行各种报复的游戏,最严重的时候曾经把冷艳**到休克,不过有时候也会直接打个半死。
今天同样如此,半夜又一次梦到了那嘲笑的脸庞,愤怒的他半夜从后门来到后院,除了贴身保镖,前院的兄弟都不知道他来到了后院,所以仍旧在门口死守着,侥幸地逃过了老七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