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不否认,就是事实了。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?小纾不是你随意……”
凉薄的冷笑,容承祐骤然打断秦逸,执念已深,“我放过何晚纾,谁放过我?”
秦家人一阵静默,眼前狂狷霸道淋漓的人,真是刚才优雅沉稳的容承祐么?
心里发凉,这么讳莫如深的人,小纾跟他过日子岂不累到心力交瘁?
“如果褚浩然真有那么清白,当年就不会给晚晚下药。”搁下话,容承祐转身离开。
世上所有痛苦之最,莫过于当你将不明就里,心尖上的宠儿伤的身心俱损踏上不归路时陡然转身,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局,一场惊心捣鼓的局!
他用了这么长时间等,你们一句缓缓,一句不同意……何晚纾,是他等了七年的不愿将就!
十分钟后——
“晚晚。”
蹲在车前台阶上的何晚纾抬头,微红的明眸轻眨,“容承祐你提亲失败了怎么办?”
外公刚的话好过分,明着暗里指责容承祐骗小姑娘,这样说,会不会让他好一点?
张开手臂,容承祐淡笑,“不行的话,我们可以私奔。”
“容承祐!”
忍住的眼泪啪嗒滑落脸蛋,何晚纾一股脑儿扎进他怀里,酸麻的脚站不稳,没骨头似的靠着他。
“哭什么,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小姑娘了。”稍微拉开,容承祐指腹轻抚着湿湿脸颊。
原来爱哭爱闹的小毛病一如往日。
拍掉他手,何晚纾水润的唇潋滟光泽,嘟囔两声,“我才不是小姑娘。”
“……的确,小姑娘怎么会昨晚哭闹着一遍一遍求着我……”薄唇贴着白嫩的耳垂,为了哄人,容承祐可是连皮相都赔上去了。
“大色、狼,不许你说了!不许说了!”
连忙捂住大嘴巴,不想听他巨细靡遗的描述昨晚她多么……多么的溃不成兵,容承祐,无下限!
长臂揽住纤腰,容承祐邪肆的靠着她颈侧低笑,“好,我不说,我用做的。”
骤然吮住脖子细嫩的肌肤,滚烫的舌尖轻舔好一阵才意犹未尽的松口,凤眼流光熠熠。
“还要来吗?”
脖子上的酥麻余悸仍存,迷醉的何晚纾骤然散去一脸红潮,埋进他怀里磕头谢罪!
只怪容总魅力惊人,男性荷尔蒙指标爆表,凤眼轻扫或是唇角微勾都能给人吸了过去!
“容承祐,这儿有监视器。”闷声道,何晚纾只想回去好好读一读他书房的忏悔录。
修长的指轻点她的后腰,容承祐眸中幽光一闪,长腿陡然将人抵着就往车上靠,邪魅私语,“晚晚,再来一次。”
勾起低垂的小脸,余热未褪的薄唇铺天盖地的压下,摩擦着鲜嫩可口的嫩唇,舌尖探入挑起暧昧的银丝。
一手撑着她微弯的腰,一手钻入俩人紧贴的身体轻抚,非得弄得她失去清醒不可!
咚——
锦盒丢入路边草丛,褚浩然甫回国便见这么火辣煽情的一幕,心口狠狠的扭在一起,刺痛的让他身体僵直。
容承祐,总是早他一步!
视线落在歪斜的精致盒子,纯净?施华洛世奇再美,也不过是一堆碎玻璃的拼凑!
沉痛的眼睛生生从桃色画面移开,小纾,你告诉我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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