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释正毫不犹豫拒绝道,这方面永远没得谈。
这时,戒疤男扫了林凡和三女一眼,说道:“这牌匾是师祖留下来的,你坐忘寺如今连女人召进了寺中,凭什么不能拿走,放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寺中,是给师祖蒙羞。”
“喂,戒疤男你胡说什么。”林洛儿怒了,戒疤男却是看也未看林洛儿,将她气得不轻。
释勇在一旁笑着接道:“欢儿,虽然我已不再是师傅的徒弟了,但不得对方丈无礼。”
释勇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下戒疤男,随后对方丈道:“虽然我徒儿说得无礼,但道理是不错的,师傅曾说寺庙,强者居之,释正,当初我只是被逐出师门而已,不过却是一直聆听师傅的教诲。”
“坐忘寺是师傅的,如今他老人家不在,才落在你的手中,如今欢儿学武有成,继承了我一身武艺,自当替我取回师傅留下的寺庙。”
“当然,夺走你辛苦经营的东西,我是做不出来的,不过师傅留下的牌匾却要带走。”
释勇一直在说:“如果你想不被带走,三局两胜,如果能打赢欢儿,这牌匾仍然是你的,如何?”
释正没有再说,因为释勇的行为决定了他的态度,昨晚如果不是林凡恰好出来,说不定坐忘牌匾就会被偷走,如果今日不让他们甘愿退去,他们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“好。”释正说道。
释勇诧异的望了方丈一眼,万万没想到释正会回答得这么爽快,他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。
既然如此,那就开始吧。
“释正,我们都已年老,那就交给下一辈来吧,欢儿。”
释勇喊了一句,戒疤男立刻走上前来。
释正则是看了一眼身后这么多光头,论武力,他们一直都在修行劳作,早已没有了修习武艺的习惯,一看戒疤男的样子就是常年习武,派他们上场与找死何异。
最终,释正看向了林凡,他会气功,又是此次的有缘人,应该武艺出众吧?
林凡笑了笑,走前一步,说道:“方丈,交给我吧。”
戒疤男脸露战意,昨日与林凡匆匆交手,想不到今天正好能大战一场。
释勇看见林凡打扮,说道:“释正,外人不便参加吧?”
释正笑道:“林施主一直在坐忘寺带发修行,怎么算是外人?”
“你....”
释勇明显知道林凡是释正从外面请来的人,只是到了这一刻不随便他乱说,他也无法反驳。
“父亲,没事,我能打赢他。”戒疤男自信道。
“好。”释勇点了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
林凡走出人群,看向了戒疤男。
“昨日打得不尽兴,今天好好打上一场。”戒疤男活动了一下身子战意盎然。
林洛儿看到林凡即将对战戒疤男,兴奋喊道:“哥,替我好好教训他,好好教他做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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