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地抬眼看向邹颢宇,神情满是不敢置信,转眼看向夏颜时,目光却是嫉妒和不甘。
夏弘毅几次张开嘴,喉结上下耸动,却都未发出音来,最后只勉强地挤出一句质疑的喃语:“薇洛不是孤儿么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邹薇洛就不是孤儿,她会有幸福的家庭,还有……一个视她如珍宝的丈夫,而不是在别人的唾骂中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!”
邹颢宇目光冷沉,对上夏弘毅错愕的表情,平静的叙述着一个被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真相,而夏弘毅对邹薇洛的感情,在他眼里,或许只是一种懦弱的虚假,一文不值!
即使时过境迁,再次提起母亲当年的悲惨结局,夏颜还是忍不住心中泛酸,难过,心酸,惆怅,填充着胸腔,楚璟宸不置一语,只是用他的方式,默默地拥紧她,给她温暖和信心。
“当初是她自己提出离婚的,也是她自己选择自杀的,这怪不得我爸,哼,想要为邹薇洛出头,二十几年前怎么不来,现在再来旧事重提,邹书记不觉得太虚了么?”
夏语嫣的辩护让邹颢宇严厉的面容更甚,冷执的寒光直直地射在夏语嫣脸上:“难道学识修养极高的夏家没有教导你,在长辈说话时,晚辈是不可以随意插嘴的么!”
邹颢宇严厉的官威,骇人的厉眸让夏语嫣一个哆嗦,胆怯地抿抿嘴,躲在夏弘毅的身边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。
整个宴会场地,没有一个宾客主动提出离开,都是噤声地站在一边,好奇的目光在对峙的两堆人间来回,偶尔还和身边的人悄声议论一句,导致奢华安详的氛围中透着诡异的沉寂。
“夏弘毅,我今天只要你一句话,到底是邹薇洛破坏别人家庭,还是你搞外遇导致第三者拖家带口闹上门!”
邹颢宇目光决然地盯着夏弘毅,像他们这样的名望家族,理智或许在警告着他,不该这么肆意地宣扬家事,让外人看笑话,可是,对于邹薇洛所担的污名,除了这种方法可以讨回,再也没有更适宜的作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