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到夫家去,然而,不想这样轻薄相从,支撑推拒,说:“要是这样,我只有一死而已!”
韩生见她不愿意,也不忍心,就把她放了。
绣春逃脱了,就走了,后面,也不再常来了。
韩生当时已委婉地告诉了父母,想要娶妻了。
距离城里二十里的地方,有一家姓鼓的富有人家,家里的女儿,也生得柔婉艳媚,韩生的父亲又被媒人诱惑,羡慕他家的嫁妆丰厚,就决心去提亲。
韩生不愿意,而他的父亲一口说定了,并一通道理,说得冠冕堂皇,容不得韩生反驳,韩生也才不敢说什么。
已定好迎亲的日子了,绮琴才知道,整天失魂落魄,也懒得梳妆打扮,毫无精神地躺在床上。
沈母来安慰她,说:“我儿为何如此灰心?韩生虽然背弃盟约了,除此之外,难道就没有好的了吗?”
绮琴哭泣着说:“阿母的话不敢不听,可是玉佩已送到他手里,不能再拿回来了。”
沈母才知道前面的事,也知道绮琴不能一下让绮琴转变过来,得有一个过程,就暂时嘱咐绣春好好看视,慢慢地劝说她。
几天后,绮琴勉强起来,梳妆打扮,叫绣春去煮茶来喝,等绣春把茶水端来的时候,绮琴也不见了。
一个小婢女说:“刚才见小姐到后园去了。”
绣春立即跟进去,则看见绮琴已在池塘中,快要死去了,绣春来不及多想,一下也跳了进去,小婢女在旁边大声呼号,家人一起跑来,想救上她们来,已来不及了。
沈母痛失爱女,早晚伤心,没多久也死了。
当时,韩生刚好新婚过后,和顾女琴瑟谐好,十分恩爱,然而,常常坐着,对着空中叹息,拿出玉佩来把玩,也时时不禁伤心流泪。
一天,顾女见了,询问他是怎么回事,就从他手里夺过玉佩,想拿去收藏起来,不让韩生见到,可是不小心,玉佩坠落到地上,碎成了两半。
韩生恼怒不已,气愤地走出家门去,忽然遇到了宋媪。
宋媪不屑地看了他几眼,说:“听说新人很让人满意,你也想听听故人的消息吗?”
韩生急忙向她询问绮琴的境况,宋媪就一一地给她讲述近来的事,还没说完,韩生已大哭起来,说:“我对不起绮琴,我还有什么心思活在人世啊?”于是,就出走了。
想到青田去拜访他的好友,跟着他学习剑术。
走到了括苍山中,远远地看见有两个风姿绰约的女子,走在前面,为他们独自在山中行走而感到惊讶,策马追上去,再一看,其中一个是绮琴,另外一个就是绣春。
惊骇地问道:“你两人怎么到了这里?”
绮琴抬起头来,看见了韩生,似乎满怀怨怒,绣春眼睛微微转动,更觉得很是恼怒,小声说:“小姐,我们快走。”相互挽着转入林子中去了,始终不回头来看一眼。
韩生跟上去,走了几里,到了林子尽头,就是陡峭的崖壁,直如云霄,山中烟气迷蒙,根本无路可走。
绮琴和绣春联步走上山,到了山腰,崖壁砑地一声打开,绮琴先进去,绣春也跟着进去了。
韩生攀援着木藤,也上到了山腰处,也不见崖壁上有什么缝隙,对着呼喊,也没有什么回应。
灰暗的月亮升起来了,山谷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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