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”
这天,船已靠近了姑苏,于是,就停止不前了。
卢重就拿出千金作为聘礼,又拿出百金酬谢赵生。
接着,登上顾家的船,执礼面见夫人,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很热情地接待他。
诸婢女都在一旁暗暗发笑。
等卢重返回自己船的时候,就约定第二天一起上路。抵达了吴门,夫人和诸女都先乘车走了,并整装好财货,她们一同带走。
赵生留宿在卢重的船上,说:“等姐姐回去,把家里稍微打点一下,才让你前去拜谒。”接着又道:“没想到萍水之交,竟然成全了一门好事。”
卢重道:“多谢长者之赐。”
过了三天,有使者来迎接。
卢重留下两个僮仆守船,自己就跟随着赵生前去了。
来到一处大宅子面前,像是官家的门第,主人出来迎接。赵生道:“那就是刺史。”
卢重拜了两拜,恭敬地行子婿礼。
赵生就不再陪侍,跑进内堂去了。
顾刺史颜面很庄重,言辞也很严肃简单。
卢重坐下之后,感到局促不安,很不自在。接着摆上酒席,卢重不敢放开来喝,只闷闷地喝了几杯而已。等酒席结束,天已快要黑了,就让卢重住在外舍。
这时候,赵生又来了,笑着对卢重道:“不难以忍受这种拘束的场面,因此才失陪了。想你也不畅快吧!”
于是,又叫人挑亮蜡烛,重新取来酒,欢快地更酌饮酒。
卢重放开心怀,一杯接一杯的狂饮,不觉就喝得醉了。
赵生辞别而去。
卢重昏沉沉地睡下,到了第二天晌午才醒过来,屋里静悄悄地,一个人影都不见,觉得很奇怪,就四处察看,原来是一处空宅。询问邻人,说:“这是朱家新买的别墅,昨天来一个人,暂时租来宴请客人。”
卢重才知道被骗了,急忙跑到船上,只看见两个僮仆,箱子衣装,也都被赵生骗去了。立即寻找顾家的船,也早已不见了,那船师和他们也是同伙,设下迷局来骗人而已。
卢重很是恼羞忿恨,又租赁原先的那艘船,返回浙江。
到了家,偿还了船钱,嘱咐两个僮仆保守秘密,不要说出去。
当时,卢七已经老了,家里的事都交给卢重,因此,卢重得以自作主张。
卢重恼愤顾家赵生等欺骗了自己,然而,对顾女依然无比迷恋,时时叫人帮物色。
忽然,有个叫李乙的人来说道:“给我钱,我告诉你顾家住在哪里。”
卢重十分欢喜,说:“你说说,保证少不了你的。”
李乙道:“顾家实际又返回严州去了。试跟我同去探寻他们的踪迹,以证明我说的话没有错。”
卢重觉得他说得对,就和他一起到严州去了。
到了一处村郭中,高高的阁楼,掩映在柳树之中,四面都是雕画着图案的栏杆。
楼阁上有一个女子,苗条妖冶。
李乙踩了一下卢重的脚,悄悄地说:“这就是顾家的住处了。请隐藏在树上,等他们出来。然而,得小心谨慎,不可轻举妄动,担心他们来反咬一口。”
卢重点头,表示同意他的话。再仔细看那女子,也很像自己在船上所见到的人。
那时候,夕阳散发着红黄光辉,四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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