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姗劝焦鼐不要和那么多人来往,焦鼐也不听。
那些客人听说了,怕焦鼐真听了姗姗的话,和他们断绝来往,就用一千钱,买了一个妖艳的叫窈娘的歌姬,奉送给焦鼐做侍妾。
窈娘本来色貌妖冶,弹琴歌唱又无所不通,床底之间,更是花样百出,使出种种让人销魂的妖媚手段。
焦鼐被他迷惑,对于政事便渐渐地松懈起来,然而,那些在他府中充当幕僚客人,就代替他行使权力,偷偷地干一些违法乱纪之事。
姗姗独自一人睡,也不去和人家争闹。
然而,焦鼐要是偶尔病了,姗姗鸡一叫就起来,给焦鼐烧汤煮药,小心地伺候。
女人天生就有一颗嫉妒之心,尤其是对于自身的美。
窈娘见姗姗肢体发肤没有一处不美,自己只不过比她妖艳一点,更能媚惑男子的爱欲而已,不像姗姗即使蓬乱着头发,穿着粗糙的衣服,都显得风韵有致,惹人喜欢。拿镜子照照自己,真的是没办法和她比,越看就越觉得惭愧。因此,便由爱怜生起了惭愧,由惭愧生起了嫉妒,由嫉妒生起了痛恨,于是就结纳家里的婢女,到处拉拢心腹,想把姗姗赶下来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。
暗暗把鸠毒放入酥酪之中,放在家里,想要借此陷害姗姗。
焦鼐进去说饿了,姗姗随手就将酥酪递给焦鼐,窈娘急忙上去,从焦鼐的手中抢走酥酪,丢在地上,在一旁的猫,用嘴舔了几口,当场就死了。
窈娘便对着焦鼐娇柔地啼哭起来,说:“夫人妒忌,想要毒死丈夫。我要是不离开,恐怕也难免被加害。”
焦鼐也不好好过门,安慰了窈娘几句,就算完事,也没有责问谁。
又因为姗姗每天夜里,都在庭院中焚上香,对着北斗星下拜。窈娘悄悄地跑去告诉焦鼐,说:“夫人毒害不成,又用起了诅咒祈禳的法子,我时时心口疼痛,恐怕已中了她的魔巫。”
从此,焦鼐便厌恶起姗姗来,什么事也不仔细过问,动不动就是姗姗的错。
窈娘更好煽风点火了,只要她一使手段,制造事端来陷害姗姗,焦鼐没有不听她的。
焦鼐一恼气,就对姗姗大骂说:“回你娘家去。”
姗姗哭泣着说:“自从嫁给你以来,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?要赶我走。“焦鼐道:“我和你的缘分尽了,相处不下去了,你看我,我看你,都像是眼睛里的刺,喉咙里的骨鲠,一刻都想见到了!”
姗姗伤痛万分。
焦鼐看她的样子,说:“不想走,好啊,得跪着受我鞭打,打得我解气为止!”
姗姗果然跪着,接受他屈辱的打骂,家里的婢女老媪等都争着伏在姗姗的身边,愿意代替姗姗受罚。
焦鼐没有办法,又才饶恕了姗姗,可心里仍是气愤不已。
这事被城里的那些官宦人家的家眷听到了,都为姗姗感到不平。焦鼐的声名也更加狼藉。
在上当权的人罗织了焦鼐沉迷酒色,荒怠政事,吞噬财库等十多条罪名,准备对他进行弹劾。
焦鼐惧怕了,便和客人商量,拿出一千钱,购买玉鼎,准备送给中丞,又拿出一千钱,购买冬天穿的貂裘,献给侍御。
这两样东西买来,一同放在厅堂之中,玉鼎无缘无故就碎了,貂裘也无缘无故地被火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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