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地说了出来。
太守道:“快去把他叫来。”
某僧见太守欣赏迦陵生的画,连连答应好:“好,好!”
一会儿,迦陵生就到了,风采翩翩,举止潇洒,头顶虽然光秃秃的,气度则显得大方从容。
太守问道:“墙上的莲花是你的手笔吗?”
迦陵生向太守作揖:“是的。”
“你能对对子吗?”
“能。”
太守立即就出了一句上联,说:“壁上荷花和尚画。”
迦陵生应声回答道:“月中桂子贵人攀。”
太守不觉为他敏捷的才思吃了一惊,就摇了摇头,对某僧说:“你用不着这小子,我给你一些钱,你把他交给我吧!”
某僧连连答应了。
太守就带着迦陵生到了顺昌,悄悄让他留头发,又因为太守没有儿子,就把他收为养子,改为李姓,取名为李琛,字美玉,迦陵生有了第二个名字。
太守的妻子原本是太守一个艳丽的小妾,后来才上升正位为妻子。
她对李琛很讨厌,过了一年多,她也怀孕了,担心迦陵生日后妨碍到亲生子女的利益,就更加起敬地唆使婢女小鹊在太守面前说迦陵生的坏话,太守听了,总是一笑了之,也不过问。
只用心请老师教授迦陵生学习考试的功课,迦陵生聪明勤奋,功课大有进步。
太守的妻子听说了,更加气愤。时常在家中恶言恶语地说着讥讽的话,渐渐地只要她不顺意,就拿起扫帚木杖等打迦陵生,赶了他好多次说:“给我滚出去。”想把他赶走。
太守想这始终难以相处下去,就把迦陵生叫道没有人的地方,伤心地对他说:“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,我有一千钱送给你,也算我们父子缘分一场。你回去之后,继续为僧人,还是读书做儒生,都听你自便,不是我能给你计划的。你好自为之,前途郑重!”
迦陵生听了,留下泪来,他说不清自己是愿意离开,还是不愿离开,也不愿接受李太守的钱。
李太守坚决要让他把钱带上,迦陵生才跪在地上,给李太守磕头,拜了两拜,接受了他的钱。
内心惘然地背着包袱出了们,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,最后还是得一步步地往钟离走。
在路上遇到了同乡某人,同坐在一条船上,看见迦陵生带着很多钱,就引诱他用钱来做生意,可辗转之间,不仅没有赚到钱,连本钱都输了一大半,只剩下一点看口袋的钱了。
迦陵生茫茫然,心想暂且还得回钟离去。
回到了钟离,来到寺中,他的师叔早已死去了,接受管理寺庙的住持已换成了别的人了。
于是,也租赁寺里的西厢房居住下来,安放好行李时候,就不知好书桌笔砚,仍然咿咿唔唔地读书,不敢有所懈怠。
现今一个人孤苦伶仃,不时地想起师父,想起太守,常常掩卷痛哭,说:“逐我出门,不是太守,那优厚地对待我,深切地期盼我成才,世上有像太守那般德厚的人吗?”
那笠乾寺本是孙主政家的家庙,所有的用度都是由他家拨付。
孙主政罢官回到了家乡,是一方德高望重的人,一次从寿春来寺庙来参拜。
见到迦陵生器宇不凡,并且看他所读的书,所做的文章,也为他的才能感到惊讶,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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