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眉亲自料理家务,烧饭洗衣,空闲的时候,就帮着竺十八编制鞋子,脚他如何经营,整天乐陶陶的,毫无怨气,竺十八心里十分感激。
第二年,竺十八已十七岁了,家里也颇为富有了。他开始有点沉迷于玩乐享受,没有追求了,常常跟着无赖到外面去游玩。
青眉劝说他,他也不听。
常熟有位富家公子,性行十分轻佻,并且喜好男宠,喜好男色。也常来竺十八的店铺中买鞋,见了竺十八长得清秀,十分喜欢,便动了邪念。
刚好,竺十八和市井无赖交往,公子便用厚赏贿赂那些无赖,等到十五之后,月色十分明朗,众无赖在城里的慈觉寺中摆下酒菜,招呼竺十八去彻夜饮酒作乐。
竺十八不好直接和青眉说,就找了个借口骗她,便跟着无赖去看。
到了那里,刚好富家公子也在那里,十分热情地招呼他,劝他喝酒。
竺十八本来不善于饮酒,还没喝到一半,已是不胜酒力,有些醉了。众人带着他到别的屋里去休息,等他睡下,实际上是用计想侵犯他。
竺十八正翻身准备睡去,忽然听到有人小声说:“舍弃我,让我一个人在家,你原来在这里高枕安卧呀?”
竺十八张开眼来,看看床边,是谁在说话,则看见青眉站在旁边,就问她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青眉道:“你现在就像踩在老虎尾巴上,身处险地,还问我?请立即和我回去。”
竺十八欺骗了她,被她找来了,心里十分的愧疚,又不好意思跟她一起走,便假装说道:“我醉了,走不了。”
青眉对着竺十八的脸面,吹了一口气,向一阵寒风扑面而来,顿时酒就醒了大半,也推辞不了,不得已起来,准备跟着青眉回去。
青眉道:“不让你知道事实,免得你回去怨我。在这里稍等一下,就会有笑柄让你好笑了。”
于是,拿起一只矮小的凳子,放置在床上,然后用手一挥,忽然变成了人的形状,衣缕面容,和竺十八没有什么差别。
竺十八也想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,只站在旁边等待着。
一会儿,看见富家公子和那帮无赖嘻嘻哈哈地进来了,说:“吃了酒糟的鱼,最容易捉了。”
富家公子走过去把竺十八的衣服解开,又伸手抚摸他的腿,那一副猥亵的样子,真是没法说。
正在的竺十八站在旁边,不觉脸红汗流,才想明白是众无赖设下的圈套。
青眉纤细的手来着竺十八的手腕,说:“走,走!”
于是,悄悄地走出屋子。竺十八忽然像是从梦中清醒过来一样,两人已站在自己的房里了。
回到了房里,青眉让竺十八坐好,然而,她自己却跪下,数落着竺十八:“我带着你远离故里,虽然不敢期望你有什么大作为,那也应当自爱,现今你却时常出去游荡,差点以男人之躯,陷入妇女之列,要是让别人的计谋得逞,不单单是我是你的妻子,感到羞愧,你又有什么面目回到故乡去呢?”言语悲伤哽咽,也流下泪来。
竺十八既羞愧又后悔,真是无地自容,一副沮丧的样子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青眉又担心他过于自责,便站起来,用温和的语言慰藉他:“以后别这样做了,就行了,犯了过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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