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义气,谅他身受重伤也奈何我等不得。”
这人倒是好胆,*起长刀,引刀直劈,率先朝暮云深砍去,这一刀又稳又狠,劲风四射,观其气势,虽未入引气前期,但也只差一线,只待机缘一到,在练气一道上便可登堂入室。
要在平时,这一刀虽说真元修为有些火候,但挡下也并不难,可如今暮云深重伤垂死,小瑶实力低微,又断了一臂,只得眼睁睁看着刀锋越来越近,两人的脸上都涌上一抹灰暗。
啪啦。
一阵窗口破碎的响声,地上狂风一卷,那小头目手中的精钢长刀猝然间掉在了地上,喉咙处一道血线浮现,软软倒了下去。
暮云深身前一道黑衣壮硕人影肃然而立,这人黑衣蔽体,黑巾蒙面,只露着一双眼睛,浑身真元爆发,醉仙居内不断有风旋卷起,手中还沾着鲜血的长刀告诉众人这人是敌非友。
围攻分身的几人尽皆惊震不已,瞧着这神秘人气势,最次也是引气中期,敌方竟有如此帮手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。
刚刚上楼的一批普通帮众见这神秘强者大发神威,一个一个抱头鼠窜,浑然没有了方才的威风,那神秘人似乎对这些小杂鱼不感兴趣,冷哼一声,倒也并未下手。
持刀后退两步,正要跨起暮云深二人离开,围攻分身的几人见势不妙,相互之间打了一个眼神,一位引气中期高手带着两位引气前期迅速脱离战圈,朝着那神秘人攻来。
分身之中,红发分身刚才被打了一记,受伤不轻,仅仅能勉强支持战斗,威胁大减,白发分身重在防御,虽能保得二人不失,但失去了红发分身的战力,已经难以牵制飞鹰帮众多高手了,飞鹰帮众人也是知晓,只和两位分身对耗真元,他们人多耗得起,久战之下,分身自然败落。
飞鹰帮众位高手也是无奈,今日一战帮中精锐损失大半,声望定然大受打击,若是要再不将对方拿下,飞鹰帮还有何脸面在道上混,帮主死了还能另选,名声臭了就再难立足了,再说飞鹰帮在官府之中根底深厚,只要多花些银子招揽些高手,靠着这层关系未来,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这几人都是飞鹰帮元老,对帮派感情深厚,自然是不希望飞鹰帮偌大一个帮派就此散了。
感受到身后的劲风,那神秘人停下救人的动作,横刀一斩,与三人对拼一记,双方均是后退数步,居然拼了个不相上下。
飞鹰帮众位高手和暮云深的分身交战良久,真元消耗不少,战力都有损耗,此时对上强敌,三人合力也不过是势均力敌,再想从分身的战圈里抽人过来,一转头就见两位分身从怀中摸出一把丹药,看也不看就往嘴里一塞,(丹药虽然各有药性,不同丹药效果不同,但相同的是丹药中都有极为浑厚的真元,这是在炼药时天材地宝中的灵气由三昧真火煅烧所化。)随即祭起书简环绕周身,只攻不守,不要命的朝围攻的高手们冲去,将众位飞鹰帮高手弄得鸡飞狗跳。
和神秘强者战斗的几人正好看到磕了药后大发神威的一幕,大骂无耻,面上悲愤不已,丹药他们自然也有,但法力不济,没有虚弥芥子空间,平日将丹药带在身边很不方便,况且今日众位高手齐聚,任谁也不会想到还有一场生死斗。
那黑衣人以一敌三,几个回合下来,都是不分伯仲,暮云深强撑着看这人的出招路数,又看着这人颇为熟悉的身形,头皮一乍,这不就是张力张大哥吗?他不是回山阳了?怎的会在此处?
此时倒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尽快脱身才是正理,本就有伤在身,刚才情急之下又用本命真元偷袭马唐,损耗极大,运用本命真元对敌,将近一月修为白费,甚至于功力有些倒退倒是小事,身上更是伤上加伤,脱身更加困难。咬牙硬撑着从怀中摸出几粒丹药吞了,感受着丹田中逐渐恢复的一股股真元,立马催动真元进行疗伤,只要暂时先压制住伤势,逃命就有望。
老远处,一队队衙役兵士手持钢刀朝着醉仙居冲来,口中大喝,“官府办案,闲杂人等一律退避。”横冲直撞间,将原本人潮涌动的街道弄得鸡飞狗跳。
老远听到官差大喝声,醉仙居中的飞鹰帮众人面色都是一喜,他们与官府勾结颇深,自然不会有官差来抓,那这些官差所为何事就是显而易见的了。
同样是听到了官差的声音,看着飞鹰帮众人的脸上露出喜色,暮云深哪里不知道多半是插翅难逃了,将身体往身后墙上一靠,一声咳嗽,咳出一小口鲜血,不知为何,心中突然蹦出一句颇有古意的话。
“天亡我!吾命休矣。”
(ps:到家了,说实话挺不容易的,加上转车,在火车和火车站里呆了将近两天两夜,从明天起寒假到了,时间也充裕了不少,可以保证稳定更新。对于之前断更的几天,在下深表歉意。
江城夜雨拜上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