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。
妈妈说过这样的话,当一个人背上到了极点的时候,就会哭不出来。
所以,她现在也是悲伤到了极点了吗?因为他这样的话,所以觉得伤到了?
“做我的女人,我让你就你的男人。”
如果说陆天祁这句话不刻薄,那是绝对不对的,这句话对冯晚的杀伤力,丝毫不逊色于当初她妈妈骤然离世。
也许是这一段时间的相处,冯晚虽然依旧抗拒他,可是无形之中,她渐渐的把这个男人作为自己的一个依靠,就算承受再大的苦难都没有关系,最后,陆天祁一定不会放着她不管的,可是现在呢?
为什么觉得,心渐渐的开始犯疼,好像是忽然间破了一个大洞?
“我记得你说的,结婚后,你的就是我的,我不能先问你借着?”冯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这样的话,要是自己清醒着,绝对说不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,可是在陆天祁这样羞辱自己之后,她觉得,说这样的话,并不羞耻。
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和他据理力争,可是他怎么能说那样的话?
瞧她惨白了的脸,陆天祁抽了一支烟,严加在左手手指间,“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这些?更何况,你现在还不是我太太。”
是啊,她现在,根本就没有陆太太的头衔,冯晚,你怎么这么傻?
“我曾经说过,如果有第三次,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,冯晚,是你一次次的挑衅我的,既然挑衅了,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,在我面前,你并没有清高的可以不拿一分钱,既然有了金钱关系,你自然不能拥有和我对等的权利。”
陆天祁忽然就扬起了嘴角,沉声说道:“我记得你来港城之前,我告诉过你,如果没有实力,在这个若肉强食的年代,你就没有反抗的余地!”
这一句话,带着嘲讽,让冯晚的心口瞬间一闷。
“你觉得,我陆天祁真的那么大度,能放任你心里还有乔从熙吗?”陆天祁吐出一口烟雾,他眯起的鹰眸,将她锁紧。
冯晚觉得,自己真是个天大的笑话,当初遇着他,会脸红,也有过心跳,甚至弥漫起不一样的情愫。
可如今这些,都是笑话一般讽刺着她!
陆天祁是一个医生,可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伤人,否则,怎么能够在陆氏背后掌舵多年?
商人果然是商人,永远都是交易。
冯晚莫名觉得一阵寒意,这种寒意让她浑身发冷。
陆天祁默默等待着,只见她一张小脸惨白,仅有的血色也全部褪尽。
冯晚渐渐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,她的指尖,渐渐地伸向自己的睡衣领口,开始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。
也和他一样,都是刚洗过澡,身上还有刚才残留的沐浴露的香味。
纯白的丝质睡衣脱下,里面仅剩下一个胸衣,依旧是纯白的色彩,想着她的纯洁和美好。
陆天祁眼见到她现在的样子,不由得眼眸一紧,瞧着她穿着纯白的胸衣,比起那些招惹他的女人,这样的纯白,让他的眼神快要着火。
她暴露在外面的肌肤,让他恨不能狠狠摧残,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坦诚的样子,可是这一次,他不知道是生她的气,还是再讨厌这样伤她的自己。
“脱!”又是一声喝,他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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