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雨天打雷害怕,不敢一个人睡,这反而成了她的无敌优势,第一天下雨打雷,她就尖声哭叫着跑到马狄清房间,扑进他怀里不出来,让马狄清搂着她睡。当然,那回马狄清很有爷爷样,等她睡着了,雷雨也过去了,马狄清就抱着她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,轻轻地放在床上。
“哦,那天我真的睡熟了么?嘻嘻,我其实是醒着的。但我没有出声,我任凭他抱着我走来走去,他放下我还轻轻吻了我一口,真开心,真令人心醉!”
她这样想着,手就越将马狄清勾得更紧。
“爷爷,你不去两爪谷探险不行吗?”甄玉兰娇声问。
“不行。”马狄清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可是兰兰很害怕,一个人不敢在家!”
“那你就找我的女学生做伴。”
“嗯~~~~嗯~~~~”甄玉兰用鼻音表示不愿意,“听说两爪谷很凶险,山魈、鬼魅都有,去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,兰兰不想让你去冒险。”
“这是任务,是大事,我不去不行的!”马狄清坚定地说。
白头翁忽然回过头来盯望着他。
“那……你准备从哪儿进两爪谷?”
“六爪峡谷寒冰崖下有个火焰洞,里面是通鬼女崖的,寒冰洞出岫的时候,火焰洞里就没有火。上次给倪晓送葬时把路也摸熟了,此去还有可能得到倪家人的帮助。”
“好吧,我送你进六爪峡谷,到了狗熊树那儿再分手。”
马狄清哼了一声,没明确反对,也没明确赞成。
他一向很城府,有许多场合或许多事情,他都不轻易表态。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心里多思考,喜怒不表现在脸上,这就是睿智。
他心里盘算着此番探险需要做哪些准备。正想让驾驶员停车,下车买些饼干和瓶装水,可是抬头一看前方,车已经过了仙姑营,离六爪口越来越近了。
“没有公路了,前面是陡坡,车开不上去。”驾驶员缓缓停下车。
“我下去。”马狄清推开车门时,甄玉兰突然搂住他的腰失声大哭。
“兰兰不让你去……要不,你带我一块儿去,要死咱俩死在一起!”
马狄清呆呆地望着她,像木雕泥塑一般,许久没动……
◎
六爪峡内山雾弥漫,迷雾里哭声一片,震天动地。
仙姑营和倪家楼所有的人都来了,还来了一百多外姓房客。
最后一批救援队员终于全部出洞了,可是没有人欢呼。
他们看见一个个原本生龙活虎的男儿们,此刻却全部丢失了魂魄,无一例外。他们都是手脚拘挛,筋骨酥软,奄奄一息,昏迷不醒。
他们是被女子舍命救出来的,而这些女子中也有一半以上变成痴痴傻傻的,形如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“哎呀妈呀,怎么会这样呢?我的儿啊,我的孩儿啊!”
一些负责照护儿孙的体弱的中年妇女,一边询问一边哭叫。
“哭吧,喊吧!倪家的男人都被鬼妹树妖把魂勾走了!”
几个还算清醒的姑娘也吓得傻呆呆的,搂着她们的小弟弟小妹妹,或者抱着小侄儿,都坐在地上呜呜地哭,哭得天昏地暗,声嘶力竭。
“还能把他们的魂儿唤回来吗?”一个中年妇女垂泪问。
“要是他还念着我的情,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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