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凭空多出一人。
赵又廷悠悠的坐在了桌前:“刘喜,睡的可还安稳?”
不见门窗动,未闻风声响,赵又廷就鬼魂般地在房中出现。
着实令刘喜跟小太监大为吃惊。
上次在赵又廷打败鞑靼使者的时候,他就见识过赵又廷的厉害了,但是他也只是觉得赵又廷的功夫过得去而已,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。
此人武功之高,不可预测。
赵又廷还在笑,充溢在笑声中的,是极端的狂傲,还参杂着嘲弄与耻笑。
刘喜纵横皇宫多年,几时有谁敢对他如此无理?
“你笑什么”刘喜沉声问。
赵又廷冷笑道:“哦,没什么,只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每当看到有奸佞阉党死到临头的时候,我就忍不住想笑,别介意哈,哈哈哈哈。”
这是赤-裸裸的打脸,还是那种带着铁手套,手套上还带着铁刺的打脸。
“放肆”小太监厉声喝道:“你不过就是个郡马而已,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,竟敢用这种口气与咱们刘公公说话!”
赵又廷一声冷哼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不打你脸,你还得瑟了是吧,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?滚一旁去。”
小太监这些年跟着刘喜屁股后面舔屁吃灰,几时受过这种气?眼珠一瞪,也不管赵又廷是不是郡马爷了,袖中的短刃已经滑到了手里,刺向赵又廷。
哼!反正自己上面有刘喜撑着,刘喜上面有万贵妃撑着,你是郡马爷又怎样,郡主咱们都不放在眼里,你算个屁!
刘喜没有阻止小太监,他也很想看看赵又廷究竟有多大的能耐。
小太监的刀刺到赵又廷的胸前,忽然顿住了,刀锋离他衣襟还有一寸。
他原本想用刀削断赵又廷的肩头,即使不能,也要逼得赵又廷倒退一大步,以锉一锉这位郡马爷的傲气。
不料,刀锋尚未触及对方衣襟,腹部却传来一阵刺痛,手即刻顿住,眼光往下一瞧,赵又廷左手撑着一根木筷,已准准地戳在他肚腹的肚脐眼上。
他大惊失色,手中的短刀哪里还能刺得下去?
“就你这两把刷子,也敢在本郡马面前得瑟?diao成这样,你还知道你爹妈姓什么吗!”
小太监脸憋的通红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赵又廷手中的木筷稍一用力,小太监就被顶的后退数步,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。
门外传来大片的脚步声,纸窗被外面的火把映亮了。
刘喜急了,咬着牙道:“郡马爷,你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赵又廷冷笑道:“什么意思,你这些年贪赃枉法,陷害忠良,助纣为虐,祸害朝纲,这些我就不跟你扯了,这种王八蛋都做不出的事你做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只问你,三个月前,你是不是用大修罗掌杀了一个夜入皇宫的中年人?”
刘喜一惊,他当然记得这件事,那天他打伤了那个人,结果却还是让他给逃了,但是他也清楚,那个人死定了,所以眼见追不上也就没有强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