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做苦差的李公公,在一旁小心的道:“陛下,我听说左右佥督御史钟大人最近身体很不乐观,不如……”
殿下的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急了:“陛下,咳咳,臣无碍,无碍,臣还可以上的,咳咳……”
老头一阵咳嗽,脸色发黑,一副就要喘不过气的样子。
明宪宗皱皱眉:“钟爱卿,你这是何苦呢?你也一大把年纪了,也是该享享清福了不是吗,整天爬这大殿的台阶都爬的要翻白眼了,朕看着都于心不忍,你又何必呢?”
然而老头不依,当官多好,有钱有权有尊严,他是个恨不得死在这官位上才甘心的人,想想以前的户部尚书刘大人,做尚书的时候,随便写上几幅错别字连篇的字画,都有人高价跪舔求墨宝,等到一不做尚书了,他的墨宝送给人擦屁股别人都嫌硬,这就是现实。
别看他老了,他每年做这左右佥督御史的官,还能捞不少钱呢,家里好几个芳龄十七八的小老婆都指望他捞钱养活呢,他可不想丢了这官位。
眼看明宪宗有意要将他强行罢官,老头都快急哭了:“别别别,臣无碍,无碍,臣还可以上的,臣每天都还能跟大妈们比试广场舞的,请陛下体恤臣一片为国效力之心,还让臣再为国-家奉献几年青春吧。”
其余跟他一个党羽的大臣们也纷纷替老头求情。
“是啊,陛下,难得钟大人有如此赤胆忠心,还望陛下能给他机会,继续为国效力。”
“是啊,钟大人虽然老了,但是却可比当代廉颇,在世黄忠,老当益壮……(此处再次传来钟老头的几声喘气咳嗽)”求情的大人尴尬的低声道:“喂,你丫的憋一下会死啊,你还想不想继续当官捞钱了。”
“陛下,根据朝廷科举法例,新科状元初入阁,最高只能封五品官,而钟大人的左右佥督御史之职乃是四品大员,陛下您这样……”
“哼!”明宪宗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,怒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天子发怒,群臣皆惧,纷纷恳求陛下息怒。
明宪宗冷笑道:“你们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,你们无非就是想占着茅坑不拉屎,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不思为国尽忠,为百姓谋利,成天就想着如何捞钱填自己的小金库,然后自己捞完了还不够,还想撑着到自己的儿子来接自己的班,继续捞!对不对!”
群臣惶恐,纷纷喊冤,然而明宪宗暴喝道:“你们还敢跟朕喊冤!谁再敢喊冤,朕就派人把喊冤的人查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有种你们就接着喊,谁喊朕查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