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朱倾月身上没有一丝衣物,被赵又廷这么看着,脸一红:“不许看。”
然而,她越这么说,赵又廷却看的越放肆,朱倾月都要被他弄哭了。
“郡主!郡主!”门外传来侍女琴湘的疾呼:“都已经日落了,皇太后的寿宴你还去不去了!”
两个人这才想起给皇太后拜寿的事情,赵又廷一个翻身就起来了,快速的穿着衣服,朱倾月也撑着起来了,起来的时候,浑身酸疼的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哼。
赵又廷关心道:“怎么了,很疼么?”
朱倾月气呼呼的道: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
赵又廷哈哈一笑,便抓过朱倾月的衣裳,一件一件的替她穿了起来,朱倾月的嘴角这才露出一丝娇喜。
两人整理完毕,朱倾月化了个淡妆,就跟赵又廷一起出门了,琴湘看到两个人的表情,朱倾月一副酸累的样子,琴湘瞬间明白了,露出了俏皮的坏笑。
朱倾月一瞪眼:“不许乱想,也不许乱说,知道吗!”
琴湘抿嘴一笑:“知道啦,只不过郡主你……”
说着,琴湘指了指自己的脖颈。
朱倾月也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回房对着镜子一看,一看之下,她的粉颈上,有好几个鲜红的吻痕,朱倾月气呼呼咒骂道:“赵凡,臭流氓!”
粉扑已经遮盖不住了,朱倾月便用一条丝巾围住了粉颈,再出来时,琴湘跟赵又廷都忍不住笑了,朱倾月狠狠的瞪了赵又廷一眼。
一辆开往皇宫的华贵马车上,朱倾月安静的躺在赵又廷的怀里,赵又廷玩味的警告她,女人一定要好好听话,要不然,男人可是有很多种方法折磨女人的哦。
朱倾月乖乖的“嗯”了一声,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。
赵又廷心里得意极了,哼!皇上下的旨又怎样,我的女人当然是我来调-教,哪轮得到你来管!
皇太后的寿宴在御花园举行,文武百官,皇亲国戚都来了,举国欢庆,君臣同乐,流水席摆了数百桌,高高的戏台搭了一出又一出,每隔十丈就有一个戏台,供达官贵人们欢愉。
朱倾月作为皇太后的嫡亲孙女,自然不可能跟那些一般吃流水席的人一样了,在馨香园,摆有一批专门的座位是为朱倾月这种专门的贵人准备的。
赵王朱佑杰来了,他端坐在食案后,本来前几天,皇上准备把乌日娜指婚给他的,但是因为鞑靼那边传来的变故,这件事情拖了下来。
齐王朱祐斌也来了,那是个十八岁的少年,一脸的坏坏邪气,刚才一个宫女给他的食案上摆东西时,他就不老实的在人家小姑娘的小手上捏了一把。
看到朱倾月来了,朱祐斌秒变乖孩子,正准备给朱倾月问安,结果却看到了朱倾月正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,乖乖的紧贴着那个陌生男人。
朱祐斌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