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”
赵又廷干笑道: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其实他想说的是‘对,我就是这意思’
朱倾月冷哼一声:“我不管,要是你不来,我就跟皇叔说,你把我……把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完,但赵又廷也懂,无非就是想玩乌日娜的套路。
朱倾月一跺脚,愤恨道:“总之你自己看着办!”
说完,朱倾月怨气冲天的大步离开。
赵又廷站在原地无语了,有没有搞错,又来玩这招!我身上已经有一个冤案洗不清了,还来?我赵又廷难道是天生被你们女人碰瓷的吗!
赵又廷的右手狠狠的敲打着自己的左手:“叫你乱摸,叫你乱摸,叫你乱摸!”
考试的钟声已经敲响,考生们都已经入场完毕,大批锦衣卫拿着铜锁上前,将号房里的门锁了起来,这就叫锁围,围门上锁,交卷才开,整整三天,考生们吃喝拉撒睡,都要在这号房里解决,条件不可谓不艰苦。
赵又廷行走在其间,看着考生们一个一个像坐牢一样被关了起来,心里想起那些年自己经历的高考,竟然有了种小小的幸福感。
接下来就是发卷了,考官们捧着一摞摞厚厚的考卷挨个牢房里发卷,从小窗口里递进去之后,剩下的就全靠考生自己的造化了。
赵又廷主要盯着的就是龙门四大才子,他知道,这些财可通神的家伙,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。
赵又廷从他们的号房依次的经过,从门缝里望进去,唐文杰,肖文泰,彭文俊都在答题,但是却都是在选自己会答的答,那些不会答的,他们全都留着,而且表情也不着急,似乎有着胸有成竹的把握,这些题目会自己答上一样。
至于马文芳,他丫的就更加胸有成竹了,只见他一进号房就直接蜷在考桌上睡着了,打呼噜打的隔壁好几间号房都听到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哥们是真流弊呢,开考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全答完了,吓的其他考生赶紧加快速度答了起来。
别人不知道,赵又廷却是清楚的很,这个马文芳什么都会,就只有两样不会,一个是这样不会,一个是那样不会,他会答题?赵又廷宁可相信国足会踢球。
赵又廷又朝着龙再生所在的号房走去,隔着门缝,赵又廷看到龙再生正挺直了身子,一笔一划,有条不紊的将一道道考题填满答案,先不管他答的对不对,光是这种答题的气势风范,赵又廷就给他打一百分。
想起刚才龙再生屁股上的菊花,赵又廷陷入了沉思,钟离文涛临死前就只说了句‘阿生的菊花’就断气了,赵又廷一直不明白这没头没脑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,现在看到阿生屁股上的那朵盘龙的菊花,他才终于明白。
只不过凭这个就能找到龙再生的母亲?赵又廷并不是很有把握,但是却想试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