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廷正色道:“阿生那个人脑子一根筋,做事太冲动,容易坏事,而且现在咱们知道他是太子有什么用?你拿什么来证明他的身份?你要知道,冒充太子可是要杀头的,而且宫中凶险,万贵妃,万国舅,齐王,赵王,各怀鬼胎,你以为他是太子就能当太子吗?那些人哪个不是党羽成群,心狠手辣,弄死他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,连带着咱们都要被卡擦,你不怕死就试试。”
华小坨咽了一下口水:“那还是算了,咱们三个还是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算了,其实现在咱们过的也挺滋润的,不是吗?”
的确,他们现在的日子的确是比刚来河源那会好多了,手上有了钱,脾气也见涨了,说话声音也敢响了,吃饭买单也敢抢了,看见老婆也敢嚷了,但是这样就够了吗?这不是赵又廷想要的生活,他想要回京,他不愿在这河源县顶着骂名过一辈子,他还想带兵出征,抗击鞑子,扬我国威,所以无论前路多艰险,他都要走下去。
赵又廷淡淡道:“春秋吕不韦扶持秦国质子异人当上了秦王,于是被拜为相国,封文信侯,食邑河南洛阳十万户,门下食客三千人,家僮万人,家资数百万计,以阿生那重情重义的秉性,如果我能扶持他当上大明的皇帝……”
华小坨眼睛铮亮,急忙道:“算我一份,算我一份!”
赵又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赵又廷跟华小坨翻遍了集宝斋,终于找到了钟离文涛口中的那幅画,只见画像上的女人,年方十**岁,身着白家衣装,相貌较美,略带几分伤感,给人一种端庄高雅的印象,而那双眸子里却又透露出丰富灼识的感情,无比人的温柔,看的赵又廷跟华小坨都入了神。
华小坨咂咂嘴:“这皇帝老儿的眼光还真不赖啊,啧啧啧,连个宫女都这么漂亮,哎,话说,你以前见过这个宫女吗?”
赵又廷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?这画像上写着天顺六年画的,到现在都已经二十一年了,我看到了也不认识啊,再说了,谁知道这画的是不是P过的,拿画像找人,不靠谱。”
华小坨撇撇嘴:“那你说怎么办嘛,现在钟离文涛已经挂了,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有,这封侯拜相的梦咱们到底还做不做了。”
赵又廷也是一阵颓丧,是啊,一点能证明龙再生身份的证据都没有,太子回宫的计划,不好办啊。
突然,一个身影火急火燎的冲进了亿达公司的后院,龙再生?
靠,来回要十天的路程,他居然五天就赶回来了,龙再生的身后,万三千已经累成了狗,跌跌撞撞的来到厅里,求赏口水喝,然而没有人鸟他,赵又廷跟华小坨一看见龙再生,连忙像给皇帝接驾一样,热情的递上削好的水果,刚出锅的甜汤,瓜子果仁也一并呈了上来,华小坨还赶紧弯身给龙再生擦了擦鞋上的灰尘。
龙再生虽然惊诧他们的热情,怀疑他们是不是吃错药了,但现在他没工夫管这些,他只关心一件事,只见他一把抓住赵又廷,悲愤道:“凡哥!究竟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白姑娘会突然要嫁人,为什么!究竟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