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吧,哈哈哈哈。”
朱倾月的话语充满了挑弄,林仙儿紧握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朱倾月继续道:“据说,当时这个赵凡来历不明,并且当众为钦犯赵又廷洗罪开脱,结果被一群正义的群众打了个半死,然后就交由你给收监了,对吗?”
林仙儿脸色骤变,心中一阵紧张,都忘了答话。
朱倾月看在眼里,随即道:“可是,半个月后,你不经审讯,就直接把他从牢里给放了,对吗!”
林仙儿心里一直认为,是赵凡请人挖地道救了赵又廷,所以不敢让朱倾月深究这件事,于是道:“是的,不过那是因为,他跟赵又廷并不认识,他不可能是赵又廷的同党,所以我才会放他的……”
朱倾月冷哼了一声:“你怎么知道他跟赵又廷不认识?我问过娄知县了,他当初来的时候是以冒充京城高官子弟的身份接近娄知县的,而你就是中间人,我倒想请问,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帮他欺瞒娄知县,而他又究竟是什么人!”
林仙儿答不上来,心中焦急不已,她越是这样,朱倾月就越起疑,于是也就越发的咄咄逼人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衙差快步跑来。
“秉郡主,赵凡求见!”
朱倾月冷笑一声:“他倒是积极的很,我不去找他,他倒自己找我来了,好,传他进来。”
很快,赵又廷就来到了后院,进到厅中,林仙儿越发急了,连忙暗中使了个眼色,让赵又廷憋乱说话。
赵又廷心里窝火的很,他来的时候,也是顶着一路吃瓜群众的窃语嬉笑来的,更有甚者,还有人说林仙儿已经怀孕两个月了,而经手人就是赵又廷,如果说这个赵又廷还可以勉强忍受的话,可他们还说东街赵寡妇的肚子赵又廷也脱不了干系,这特么就很尴尬了。
不管怎么样,赵又廷还是先对朱倾月一施礼:“草民赵凡见过郡主。”
朱倾月冷笑一声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赵又廷愤恨道:“郡主,我跟仙儿虽然比不上郡主这般高贵,但是按照大明律,我们也是有名誉权的,我跟仙儿之间的友谊比纯净水还纯,这点天地为证,日月可鉴,可郡主为何要对我们无端污蔑,如果郡主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我赵凡虽然只是一介布衣商贾,那也是绝不会就此罢休的!”
“大胆!”十二生肖齐声暴喝。
朱倾月得意道:“我污蔑你什么了?我不过是找了十几个在天桥说书的,然后告诉他们我在来的路上,在一个山洞看到你跟林仙儿躲在洞中,衣不蔽体,袒胸露背而已,我这说的可都是事实,有什么问题?”
赵又廷气急败坏:“你!”
朱倾月这招玩的可真毒,她故意这么断章取义的暗示那些说书的,然后那些说书的在外面肆意宣扬,而那些吃瓜群众都是给他们一点暗示,他们就能脑补出一场床戏的资深diao丝,三人成虎,不污也得污,而朱倾月作为爆料者,则是一点责任都木有,高!实在是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