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又廷却满不在意的笑道:“这有什么,说说又不会怀孕,怕什么,反正咱们又不卖给他们。”
赵又廷的嘴巴口无遮拦,赖诗诗更加恼火,可是赵又廷却牵住她的手,暗中掐了一把,示意她不要多嘴。
张正云眼珠转了转,随即笑道:“为何?难道有钱都不愿意赚?”
赵又廷故意叹了口气道:“哎,老丈人您不了解啊,不如就由我来跟您介绍一下情况吧,这个村的盐,都让盐道衙门一吊钱一斤给承包了,是不准私卖的。”
张正云怔了一下:“多……多少钱?”
赵又廷又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您没有听错,一吊钱一斤。”
张正云语气一下子变得微微愠怒了:“朝廷规定的食盐保底收购价是两吊钱一斤,怎么到了你们这里一下子减了一半了。”
赵又廷道:“有什么办法呢,这里山高皇帝远,还不都是那些当官的说的算,他们说这是朝廷的定价,反正村民们又见不到皇帝,也只能由着他们放屁咯。”
张正云冷声道:“一吊钱一斤,那村民吃的饱饭吗?就没有人去上告吗?”
赵又廷道:“吃个屁的饱饭,最近风刮的少,村民们连西北风都喝不到了,至于上告,别搞笑了,官官相护,互相跪舔,没有青天大老爷做主,村民们告了也是白告啊,何况村民们又老实,连想跟贪官母亲生孩子这种文明用语都不敢说,又怎么敢去告呢。”
张正云陷入了沉思,看了一眼村民们破败的房舍,凄凉的村貌,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看来这次我是来对了。”
一旁的随从低声道:“老爷,咱们是不是该管管了。”
张正云一听,义正言辞的道:“当然要管!此帮贪官污吏,实乃国之蛀虫,仓之硕鼠,一日不除,就会民不聊生,社稷不安,长此以往,必将国之不国,还何谈富国强兵,抵御外敌,朝廷早就收到不少此间弹劾盐道官吏的奏本,老夫此番南巡,就是为此而来,要是不砍下几个脑袋来,怎么对得起皇帝重托,百姓祈盼!”
赖诗诗瞪大眼睛看着张正云,她只当眼前这一身穷酸的老头是个口语疯癫之人。
可是赵又廷却不同,他佯装吃惊道:“老先生,您是?”
张正云和蔼的一笑:“不瞒小哥,老朽乃是八府巡案,张正云。”
赵又廷故作大吃一惊:“什么!您就是人称张青天的张大人?哎呀呀,盼星星盼月亮,可把您老给盼来了,这下老百姓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。”
张正云一愣:“你听过我?”
赵又廷正要回答,赖诗诗急忙一拉扯赵又廷:“你疯了,他说你就信啊,你看他有哪一点像做大官的样子,你别跟他乱说,这会给村里惹祸的。”
赵又廷却道:“哎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看看,老先生的眼神是多么的真诚,怎么可能是骗子呢,更何况,我长的这么帅,就算老先生是骗子,那也舍不得骗我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