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脱了口,认了罪。
林仙儿平静的道:“你说苏静雪对这一切都不知情,可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洪金一急,正要开口,华小坨却淡淡道:“我相信。”
众人一愣,华小坨沉声道:“我相信,一个对我说,愿与我比翼双飞,飞到天涯海角之巅的女人,是不会对我下如此狠手的。”
苏静雪冷哼了一声,别过了脸。
华小坨道:“当初是我负了你,回头你怎么找我算账都行,但是现在,我必须要给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了。”
现在已经证明了此事与苏静雪无关,那么华小坨就可以一心找洪金讨回血债了,这笔债,洪金欠了十八年,现在到了该还的时候了。
赵又廷,林仙儿,苏静雪都退开了,将场地留给了华小坨跟洪金。
夜风拂乱了华小坨跟洪金的头发,却拂不乱华小坨报仇的决心,华小坨眼中的神情更加坚定。
洪金狞声道:“当初没烧死你,算你命大,我看你现在也不过如此了,你以为你还能杀得了我吗?”
华小坨冷笑道:“我再不济那也是狼,而你叫的再凶也不过是条狗,杀你,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,你难道还有什么幻想不成。”
洪金恼羞成怒: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太狂的好,太狂的人可都是很容易死的。”
华小坨道:“放心,我现在虽然没多少本事,但在你的面前,那还是狂的起的。”
洪金狞声道:“你确定?”
华小坨冷声道:“废话。”
洪金恨声道:“这两个字将会是你的临终遗言。”
华小坨轻蔑道:“你这个逼装的毫无新意,你就洗干净脖子准备挨……”
“喂!你们两个有完没完,瞎-哔-哔半天了,到底还打不打了,我们很闷啊!”赵又廷在一旁不耐烦的道。
华小坨回过神,尴尬道:“哦,好的,别急,我马上开打。”
话音一落,华小坨手持赵又廷的天阙剑一剑刺出。
剑锋未至,一缕凌厉的冷气已射向洪金的喉门。
洪金大吃一惊,急忙拔刀封挡,并撤身后退。
幸亏他反应极快,变招及时,才勉强将华小坨的剑挡住。
大意失荆州,他虽然挡住了华小坨一剑,但已先失手,顿处下风。
“去死吧!”斥喝声中,华小坨一剑几乎将洪金的刀荡脱手。
洪金握刀的手一阵麻痛,刹时面无血色。
“妈-的,当年没烧死他,想不到现在居然还这么厉害?”洪金一边仓皇后退,一边暗暗咒骂。
华小坨人剑合一,奋力一击。
断崖本就没多大地方,现在洪金已退至道旁壁崖,没有了回旋余地,只得背贴石,竭力反击,企图将华小坨逼开。
“当!”惊天动地一响,石壁摇撼,沙石从壁顶簌簌落下。
洪金的刀被震脱了手,掉下了万丈深渊。
天阙剑抵住了洪金的咽喉。
洪金站在崖边,一张脸变成了死人白。
华小坨冷笑道:“这个结果,你可还满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