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又廷的反应很奇怪,并不是震惊,而是嘴角一阵抽搐,抽了几下没忍住,终于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“别误会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只不过,咳咳,你确定你就是那个明珠宝剑白衣裳的万长峰?”
传闻中万马堂的堂主万长峰,是一个翩翩的美男子,终年一把明珠宝剑配一袭白纱衣,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,是无数妹纸心中的梦中情人,但是再瞅瞅华小坨如今这邋邋遢遢的猥琐样,Excuseme,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,但也没见过这么锋利的杀猪刀吧,你确定你不是在生拉硬掰的蹭万长峰的热度?
华小坨白了赵又廷一眼:“废话,我自己是谁难道我自己会不知道?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我告诉你,十八年前,论美貌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赵又廷无语极了:“你这逼装的,还真是波澜壮阔,荡气回肠,我说你咋不上天跟太阳肩比肩呢!”
华小坨忿愤道:“那你咋不下海跟鲨鱼嘴对嘴呢,我告诉你,当初要不是我被大火毁了容,那就算是放在十八年后的今天,我也还能再引领风骚二十年!”
赵又廷眉头一皱:“你被大火毁了容?”
华小坨没好气道:“废话!”
赵又廷观察着华小坨的表情,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,于是沉声道:“当初那把火是苏静雪放的?”
华小坨的脸上又浮现出痛苦之色,良久,缓缓的点了点头,娓娓道来。
“那一年我们都是双十年华的好光景,我是万马堂的堂主,她是江湖公认的冰山美女,我们彼此从未见面,但却都听闻过彼此的大名,直到那一年,大约在冬季,我们在长白山天池相遇了。”
“她驻立在湖边,一袭银狐裘,欺霜傲雪,不染一丝纤尘,漫天飞雪中只有我和她,我冲她笑了笑,而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她,难得的对我回了一个笑,她的酒窝没有酒,但却将我醉成狗,我们在一起雪中漫步,谈笑风生,很自然的,我们在一起了,然后,你懂的。”
说起当年的那段美好时光,华小坨的脸上布满了怀念的笑容,那段岁月是他逝去的青春,他一辈子都会记得。
“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后,有一天,堂中执事派人找到我,让我赶回万马堂处理一些事情,然后我就走了,就此跟她断了联系……”
“咳咳!”赵又廷咳了两声,道:“麻烦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断了联系?”
华小坨尴尬的一瞪眼:“断了联系就是断了联系嘛,你问那么多干嘛。”
赵又廷斜眼看着华小坨,冷声道:“请问我能不能这么理解,就是你吃干抹净了,然后想翻脸不认账?”
华小坨道:“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嘛。”
赵又廷冷笑道:“你别管难不难听,你就说是不是。”
华小坨嘴角抽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