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一脸凌乱,这两个人是吃错药了吗?
赵又廷笑问道:“小玉,你们这医馆准备什么时候开张?我到时候给你们送一排大大的花篮,还帮你们请舞狮队来表演,恭喜你们开张大吉,怎么样。”
本来还有些生气的苏小玉一听这话,心里那点小怨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,欢愉的道:“下个月初一,嘻嘻,我查过黄历,那天是黄道吉日,咱们如果在那一天开张,一定会生意兴隆,财源滚滚,凡哥哥,你可一定要做我第一个顾客哦!”
赵又廷一愣,不由苦笑道:“幸好你不是开棺材铺的,要不然我就要拿生命来光顾了……”
苏小玉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撒娇道:“嘻嘻,凡哥哥,你表生气嘛,要不,我明天陪你去汐湖泛舟散心好不好?”
赵又廷心想,拜托,你是想让我陪你去汐湖散心才是真吧,不好意思,我对未成年小女生不感兴趣,咱们不约。
于是赵又廷便推口说明天要去工地视察,给搪塞了过去。
这天夜里,有人给赵又廷开了个很不友好的玩笑,第二天一大早,一大波吃瓜群众围在他的工口指指点点,只见赵又廷的公司大门上被人泼了一大滩猪血,亿达集团的招牌也都被鲜血染红,更离谱的是,一个真人大小,浑身是血的厉鬼木偶被人挂在了他的公司门口,木偶做的极为逼真,血淋淋的晃来晃去,即使是在白天看起来,也极为瘆人。
华小坨火冒三丈,站在公司门口就破口大骂起来,杀千刀,剁八块,全家不得好死,下辈子组团投胎做蛆,总之啥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,苏小玉跟隔壁赶来的白素陪在赵又廷左右,赵又廷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,她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良久,赵又廷语气平静的吩咐员工们把现场打扫干净,并且不要在外面乱讲。
人们纷纷猜测这赵又廷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,会被人下这种血债血偿的诅咒,说什么的都有,甚至有八卦达人口口声声说知道内幕,真相就是赵又廷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情人,现在玩腻了想分手,结果因为分手费没谈拢,所以情人就找人来泼血示威了,什么?这个谣造的不够惊世骇俗?别急,后面还有,据这个八卦党透露,赵又廷的这个情人是个男的,还是个攻。
白素听在心里,一张秀丽的脸变的极为难看,玉手一抖,一枚银针“嗖”的射出,刺中了那个唾沫横飞的八卦党,准确无误的刺在他腮上的地仓穴上,八卦党“哎哟”一声,嘴立刻歪了,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,口水不受控制的一阵下流。
就在这个时候,林仙儿领着一队捕快,押送着几辆囚车经过,周八平,何无良,赵六,还有其他几个十恶不赦的狗腿,一起被关在囚车里游街示众,因为他们常年到处犯案,而且牵涉数名州府大员,州府派人到河源将他们接收,压到州府里三司会审,审理清楚后,秋后问斩。
两边的百姓们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菜叶,番薯,鸡蛋朝着囚车砸去,周八平在路过赵又廷的公司门口时,看着赵又廷,嘴角露出一丝狞笑,高声道:“赵总,看到我这样,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,哈哈,别得意的太早,我在下面等着你,哈哈哈!”
这种人,真是鸭子死了嘴还硬,实在叫人厌恶至极,苏小玉气愤难平,抢过旁边一个人手上的臭鸡蛋,就朝周八平扔了过去,不偏不倚刚好砸中周八平的鼻梁,蛋黄蛋清流了周八平一脸,但周八平依然狂笑个不停。
“赵总,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!”
人群外,一个纤细高挑的黑衣女子,冷冷的盯着赵又廷,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纱斗笠,看不到她的脸,但是她握剑的手,却白皙晶莹,如脂如玉,当囚车走远,黑衣女子转身反向而走,隐没在了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