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发问:“昨天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!”
周八平咬着牙道:“你特么有完没完,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几遍了!老子说了当时在家睡觉了,你还想怎么样!问了几个时辰了,你有瘾啊!”
林仙儿却不管,继续道:“对不起,你说的不算,你必须要有时间证人来证明你说的话才行,现在除了你的那些下人,还有谁能证明你在家睡觉!”
周八平眼睛都要冒出火来:“你问这问题是不是有病啊,除了下人还特么能有谁,难道老子睡个觉还要喊几百个路人围观吗?”
林仙儿不骄不躁,不怒不火,继续平静的道:“请你回答我的问题,除了你的下人,还有谁能证明你在家睡觉。”
周八平终于崩溃了,带着哭腔道:“算我怕你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,行行行,我没在家睡觉,我特么是去逛窑子好吧。”
林仙儿面上一红,有些问不下去了,但是赵又廷还没有来,这问题就算再难开口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了:“逛的哪个窑子,谁能证明?”
周八平哭了起来:“泥垢了,你别这样好不好……”
就在周八平泪奔的时候,何无良跟赵六冲进了公堂,公堂一下子起了骚乱,都已经打瞌睡的娄知县一下子坐了起来,狠砸了几下惊堂木:“肃静!都给我肃静!”
何无良捂着肚子,痛苦不堪,赵又廷说过他只能活一炷香的时间,他已经来不及肃静了,立马指着周八平道:“你个王八蛋,你可真毒啊!”
周八平一愣,继而一火:“你特么吃错了药了,敢这么跟老子说话,想死啊!”
赵又廷也随即冲了过来,对着周八平急切道:“周总,意外,这是意外,我马上让人把他们拉下去,你再撑一会。”
周八平一脸懵逼,这特么什么情况。
何无良见状连忙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大家听着,昨天放火烧何贵房子的主意就是他出的!我们都是受他指使的!”
此言一出,堂上堂下俱是一阵惊呼,娄知县更是浑身一抖,这事闹大发了。
周八平脸色铁青,咆哮起来:“何无良,我警告你,你别血口喷人啊!”
情急之下,周八平也不管其他了,突然冲着娄知县吼道:“大人,你刚才都听到了吧,他已经承认是他放火烧的房子了,如此丧心病狂的恶徒,请大人立刻将他收监,不对,是立刻斩立决!”
何无良冷笑一声:“你放心,老子肯定会死,但你也别想逃脱!”
说着,何无良大声叫道:“大伙都听好了,周扒皮为了低价买这块地,给知州薄东来送了五万两的感谢费,为了压低成本所以才会不给你们拆迁费,他贿赂薄东来的证据我都藏在我家床底的箱子里!”
周扒皮气的嘴唇发抖,失去理智的他一掌击向何无良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