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,招不在新,管用就行,就问你服不服。”
赵又廷在心里恨恨道,妈蛋,让我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了你,算我倒霉,将来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,谁他么倒霉到底!
跟我玩是吧,好,咱们慢慢玩。
赵又廷干咳了两声:“既然你想拜师,那就得拿出点拜师的诚意来,先叫声师父来听听。”
苏小玉眼一瞪,脱口而出:“你想得……”
一个“美”字还没说完,赵又廷冷沉着脸“嗯?”了一声。
苏小玉扁扁嘴:“行行行,算我怕你了,师父就师父好了。”
苏小玉嘴里这么说,心里却咒骂了一句“流氓!”
赵又廷笑道:“你也是。”
苏小玉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赵又廷嘿嘿一笑:“没什么,我以为你刚才在心里又骂了我一声流氓呢,嘿嘿,看来是我想多了,你应该没有骂吧。”
苏小玉气的粉面通红,却又无言以对。
最后,苏小玉忿愤道:“明天陪我去个地方!”
…………
次日,阳光明媚,万里无语,是个好天气,杭州城从一早就开始了它一天的繁华,长街上车水马龙,各地的客商在这里云集,兜售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好玩意,来往的行人将本来很宽广的马路,挤的水泄不通。
明天就是龙门学校的招生考了,龙再生在客栈里抓紧最后的时间苦读温习,而赵又廷跟苏小玉则一大早就出了客栈。
杭州城的西隅,有一处大宅院,大宅院占地很大,但却呈现着一派落魄的情景,门上的朱漆都已经掉落,门上挂着一块星云门的鎏金牌匾,却是铮亮,看得出是最近新做的。
宅子的大门敞开,两个壮丁模样的人站在门口,谈笑风生的一阵乱侃。
“哎,今天这活可真不错,只要在这里站上一天,就可以拿两吊钱,都能顶我在工地搬两天砖了。”
“嘿嘿,确实不错,可惜这种好事不是天天有,你说李修这小子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,从他爹开始就败家败的不行,把他爷爷一手创立的星云门败了个清洁溜溜,到了他这一代,更是穷的差点连他先人的灵位牌都拿去当了,现在自己都揭不开锅了,还一下子招了这么下人来演戏,你说他这究竟是要干嘛啊?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脑子穷的不正常了吧,管他呢,反正站一天两吊钱,咱们只管站就好了,至于别的,咱就不跟着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理,嘿嘿。”
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,少年大概二十左右的样子,两道微扬的眉毛,一双精光毕露的明眸,薄薄的嘴唇上,略微带着一些细细的胡茬,身着锦绣白团袍,执剑卓立,显得十分英俊潇洒,颇有几分少年梅长苏的赶脚。
“李修,你这今天……”
“闭嘴!杨二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要叫我李少爷!”少年忿愤道。
那个叫杨二的壮丁讪讪道:“是是是,李少爷,嘿嘿,你这今天这件白袍子挺好看的,多少钱啊。”
说着,还用手搓了搓李修的衣服料子。
李修脸一沉,连忙扯了过来,叱道:“别乱摸,四吊钱一天租的,你赔不起!”
杨二吓了一跳:“我靠,四吊钱一天,这是貂皮的吧。”
李修得意道:“错,是貂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