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你什么时候给我结一下啊。”
赵又廷看不出华小坨究竟是不是在胡说八道,仔细的盯着华小坨看了半天后,赵又廷也不敢确定这家伙自己以前认不认识,但是总感觉这个人不靠谱。
过了半晌,赵又廷问道:“你给我整容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华小坨道:“没人知道啊,他们都以为我是在给你疗伤呢,干嘛问这个。”
赵又廷随口道:“没什么,这个秘密,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华小坨嘿嘿一笑:“明白,当然明白,只不过我患有嘴部肌肉失控症,有时候嘴巴会不受我的控制,满嘴跑火车,这万一要是说出去了,嘿嘿……”
赵又廷冷笑一声:“那么要怎么样才能治好你这嘴部肌肉失控症呢?”
华小坨干咳了两声:“咳咳,钱乃一味良药,有明目张胆之功效,包治百病,立竿见影,无任何毒副作用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赵又廷一脸的鄙视:“明白,那你要多少钱?”
华小坨想了想:“嗯,果然上路,我看你现在也挺帅的,那就给你打个折吧,一千两!”
一千两!那是什么概念,一个有手艺的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五两银子,放在现在可是相当于月入过万的工厂蓝领,一千两就相当于在帝都三环买间小户型了。
赵又廷吼道:“你怎么不去抢啊!”
华小坨很认真的道:“不,我这辈子最烦那些抢劫的了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,而且风险还高,像我这种聪明人,动动嘴皮子就能赚一千两,又怎么会去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呢,你说对吧。”
赵又廷斜眼看着华小坨,不可否认,这家伙很无耻,但却无耻的光明磊落,也算是难得了,不像某些人,整天自诩高尚,为百姓服务,实则连坑蒙带拐骗,秃子头顶拔毛,蚊子腿上割肉,比抢劫更甚!
只不过赵又廷现在手上除了几个钢镚铜板,毛都没一根,上哪给他弄一千两去。
华小坨似乎早就看出赵又廷手上没钱了,于是便从角落的一个箱子里取出了一副画,在桌上摊开了。
赵又廷看到,这是一幅跟当时主流很不相符的一幅画,以前的画大多是风景,人物,写意之类的画受人追捧,但是眼前这一幅画的却是一张烈火图。
月黑风高夜,一栋造型奇特的房屋,燃着冲天巨火,门梁上的牌匾隐约写着一个“万”字,烈火中,似乎还有一个浑身着火的人,在绝望的挣扎。
或许是画的太逼真,也或许是画本身就有着某种魔力,赵又廷看的竟然有些震撼。
不经意的一瞥,他发现华小坨脸上的表情也在急剧的变化着,再没有了嘻嘻哈哈,而是肃然之中,隐现着一丝悲愤,怨念。
赵又廷问道:“哎,你给我看这幅画干嘛?”
华小坨回过神来,立刻恢复了以往的逗逼范:“嘿嘿,你不是没钱吗,刚好,这副画我买来三年了,都快发霉了,你去帮我卖一千两,我就当你给钱了,怎么样?”
赵又廷问道:“你这画当初多少钱买的?”
华小坨伸出三根手指头,很认真的道:“三两。”
赵又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