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顾惜并没有早起,虽然早就醒来,却一直假装睡觉的躺着。
楼下,稀稀疏疏的声响,不时传来几声柔弱的哭声,听着尤为的悲切。顾惜知道,是尚密要出殡了,昨晚言明就已经说过的。
打心底她也想去给尚密送行,只是怎么都提不起勇气,总是担心看到不该看的。尤其是想到可能见到言明悲伤地样子,更是让人不忍直视。
就算是悲伤,到最后还是化为痛恨的惩罚到她身上,倒不如不见呢。
楼下,言明双手插在口袋静静的看着灵台被收拾得一干二净,脸上始终看不出任何的情感。
“少爷,都准备好了。”等到收拾完毕,红姐小心的上前提醒。
“嗯!”点头之际,言明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似乎对没见到顾惜的身影感到失落。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,这样的场面,他确实不希望顾惜在场。
对于出殡之后怎么样,顾惜并不关心,她只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跪在大厅丢人了。
只是让顾惜远远没有想到的是,这边尚密刚刚抬出去,那边苏柔因就再次过来了。看到她,顾惜才想起昨天一直都没敢跟言明说宴会的事。
在看到顾惜那不自然的脸色之后,苏柔因也猜到了几分,可她还是明知故问,“小惜,昨天跟你说的事……”
“因姨,实在不好意思,昨天阿信睡得早,所以……”顾惜带着歉意的说道,其实她不是没有机会,而是不想说罢了。
“没事,呵呵……”苏柔因从头到尾都仔细的盯着她,希望看出一些蛛丝马迹。抿着嘴角,勾起红唇,“算了,我自己告诉他吧,明天晚上你也得来,带阿信一起。”
“嗯,好的!”顾惜知道家族晚宴是躲不过的,再怎么样她也是进了言家的大门,有些事也身不由己。
只是她真的不明白苏柔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举办晚宴,现在的言明哪有什么心情?真不知道这家子都怎么回事,一个个莫名其妙的。
事实上,苏柔因之所以坚持要在这几天,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要展示自己身为言家主母的能耐,想着通过这个宴会镇压一下言明的气焰。这段日子言明可是嚣张得紧,不但全手接管言氏的企业,还做得有条有理,已经威胁到了她这个主母的地位。
虽然子承父业是必然,但苏柔因现在才三十来岁,不得不为日后言开离开之后着想。再加上如今言信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力,言明就是最大的危险了。
顾惜并不知道背后有这么复杂的阴谋,她也不想知道,只希望能好好照顾言信,摆脱言明这个恶魔。如果可以,倒是希望母亲的病尽快好转起来。
至于明晚的宴会,顾惜也没有太放在心上,不会有几个人注意到她吧,不过是一个傻了的大公子未婚妻而已。
看到顾惜淡然自若的模样,苏柔因的眸子闪过了几分警惕。越是淡定就越让她担心被顾惜抢了头戏,毕竟这次晚宴的主角是她,而不是其他人……
公墓园里。
尚密的墓碑前,简单的只有一朵白菊,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装饰悼念。
言明笔直的站在跟前,低着头盯着墓碑上仅有的几个字眼,那“尚密”二字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灵魂。他心爱的密就这样走了,留给他的却只是一堆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消化的怨恨。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