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独自去了卫生间,只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也没有考虑其他,一闪身就追了过去。
“先生,先生,请问你是来用餐的吗?”一个服务员急忙上前拦凉薄,凉薄恨恨挥开他的手,冷声,“让开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入陈诺耳里,她急忙回头,却见凉薄铁青着一张脸正追过来,心脏,猛的就愈发的疼起来。
陈诺捂着胸口退了一步,后背顶在了墙壁上,才稳住了身子。
同时,严律也看见了凉薄,眉头一皱,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。
“凉总,真是巧。”严律淡淡开口,“一个人?”
凉薄的身子顿时安静下来,他回头,“两个人。”凉薄说完,伸手一指陈诺,“我约了我妻子。”
“妻子?”严律挑眉,他对凉薄的容忍也已经到了最大限度,为什么?为什么凉薄就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陈诺?明明陈诺已经很讨厌他了。
“据我所知,你们分居多年,所谓夫妻关系,早已名存实亡了。”严律狠狠戳着凉薄的痛处。
这个曾经那么不珍惜陈诺的男人,现在凭什么以这种理直气壮的口气说陈诺是他的妻子?他这么多年来,何曾履行过一个丈夫的责任?
“谁和你说的?所以说,道听途说不可信。”凉薄不想再和严律纠缠,推开拦着路的服务员朝陈诺走去,“你不是说今天不舒服吗?不舒服还来这里?”
陈诺看着凉薄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,心跳愈发控制不住的狂跳。
这是怎么了?陈诺觉得心头发虚发慌。
浑身冷汗,双腿无力,陈诺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,她膝盖一软,险些跪下去,急忙扶住身后的墙壁,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眉头蹙了起来,显得极为痛苦。
然而,盛怒中的凉薄没有留意到陈诺的痛苦,却将陈诺这样不适的表情当成了对他的反感,心底最后一丝理智,也终于决堤了。
凉薄停住脚步,吩咐,“陈诺过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
陈诺眉头皱得越发扭在一起,凉薄还是一贯的态度,就连送自己回家,也非要表现得这么居高临下吗?
“不。”陈诺紧咬牙关,几乎是从齿缝中吐出这两个字。
凉薄挑眉,为了严律,陈诺可不止一次的违背自己的意思,一向温柔如小兔子的陈诺,到底严律对她下了什么魔咒,竟然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视自己?
“过来!”一想到陈诺有可能会和严律在一起,而岳父仍在记恨他,凉薄就不受控制,今天怎么说也要在严律面前将陈诺带走。
凉薄淡漠高傲,陈诺脑中闪过了当年的他,冷艳高贵,俯视她时仿佛神在俯视众生那么高不可攀,他在说:“过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呵,说的像施舍一样。
凉薄盯着严律,没有转身,说道:“陈诺,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?”
陈诺却不再说话,眉目间都是难受,额头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昏倒,隐约间,陈诺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了。
当年捐献心脏给凉薄的时候,医生就曾经警告过她,这是一项非常高危的行为,这么多年,伤口都没有怎么样,陈诺就忽视了这个问题,没有想到,居然是现在才病发了吗?
这个念头在陈诺心里一起,她立刻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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