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不会有事吧?茜茜好害怕,茜茜不要外公死。”
“嘘。”凉薄温柔的抱紧孩子,“不要说死,外公不会死的,爹地不会让外公有事的。”
茜茜笃定的相信着凉薄,抱着他的腰,凉薄心痛地将孩子搂在怀里。
终于,手术室的灯亮了,医生将陈总推进了监护病房,满头是汗的医生笑着对凉薄说:“老爷子福大病大,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有三天的观察期,希望你们多多留意。”
听着陈总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,凉薄松了口气,抱着孩子们守在病房门口,还有三天的观察期,他不能大意。
可可和茜茜受惊过度,此时见陈总无事,趴在凉薄的腿上都沉沉睡了过去。
凉薄仰头靠在椅背上,这才感觉到,自己的汗水,早已湿透了后背,他自嘲的笑了起来,什么时候,他竟然也会这样大乱分寸?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,凉薄偏头看去,却见陈诺头发凌乱的出现在了走廊尽头。
第一眼,陈诺就看到凉薄一脸落寞,两个孩子脱力似的趴在他的腿上,顿时眼眶一红,心头一乱。
难道?难道爹地……陈诺甚至不敢去想。
她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到凉薄跟前,垂首看着他,凉薄心疼的伸手握住陈诺的手,“看你,没事了,观察三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。”
陈诺只觉得提着的一颗心骤然落地,双膝一软就歪坐在了地上,她双手捂住脸,泪滴这才缓缓渗过了指缝,落在地上碎成千片。
凉薄看着陈诺,只觉得胸口亦仿佛被谁打了重重一拳,砸得他顿时透不过气来。
“陈诺……”凉薄艰难开口,话音未落,却听陈诺先开了口。
“凉薄,谢谢你。”陈诺的声音带着凉薄熟悉的疏离,这让凉薄胸口的窒闷感越发强烈起来。
然而,现在这种时候,凉薄也知道陈诺没有心思和自己细谈什么,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最近陈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”
陈诺一愣,抬头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对陈总忽发脑溢血有些疑虑,他没受什么刺激吧?”凉薄微微皱眉,他的记忆里,陈总一直是身体康健的。
陈诺也想到了这里,歪头想了片刻,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做女儿的真的是太不负责任了,竟然因为凉薄和小三儿的事情心烦,而没有注意到父亲最近的情况,她气馁的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注意。”
“没事,或许只是我多虑了。”凉薄安慰性的伸手去握陈诺的手,陈诺却仿佛被电击一般迅速缩回了自己的手,才缩回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过激,手势微微一顿,然后交握在了身前,“凉总也累了一下午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凉薄挑眉,陈诺就这么讨厌自己,才安定下来立刻给自己下逐客令?
“不去,我不累。”凉薄给孩子们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,“你回家休息,我看着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陈诺站起来,她素来知道凉薄的性子说一不二,生怕他这次真的呆在医院里,那自己可就尴尬了,这算怎么个事,爹地一心一意排斥着凉薄,他要醒来后看见和凉薄在一起,那他万一又受刺激再发脑溢血,她可就万死难辞其疚了。
“怎么不行?我说行就行,你回去,我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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