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贴在她的胸口,陈诺明显地感觉出凉薄的难受,他紧紧蹭着她,突然间一个翻身将她扑倒。
幸好客厅沙发下铺着厚厚的白色长毛毯,不然陈诺的整个后背要挨这一摔摔痛死了。
凉薄高大的身子压在了陈诺身上,下子不动了,舒服地趴着。
“喂!起来!我们去洗澡!”陈诺拍着他宽阔的肩膀,凉薄还是重重地压着,她一急,使劲一掐一扭,凉薄闷声哼了一声,依然是毫无反应。
陈诺伸长手,桌上正好一杯凉茶,她就拿着旁边的纸巾蘸着,轻轻地给他擦脸,整个人都快要被他压断了。
在陈诺快要呼不气来的时候,凉薄终于翻了个身,她解放了!
长吁了一口气,陈诺生气地又拉了拉他,沮丧地说道:“凉薄,这怎么办?手机我又打不开,我又弄不动你,不然还可以给你洗个澡……”
她摇晃着凉薄,良久,见他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这怎么办?
突然想到可可和茜茜以前在家里玩过的游泳池,陈诺眼睛一亮,立刻奔去浴室,将它找了出来,将凉薄一点一点地移进没有充气的游泳池内。
精疲力尽地将高大的他几乎是拖进里面去,陈诺快要累瘫了,又找来根水管接到浴室里的温水管子上,让它慢慢流进池内。
凉薄迷迷糊糊仰坐在泳池里,身上昂贵的西装浸泡在温水里,头发湿嗒,样子又好笑又可怜,陈诺忙完一切,累得坐在水发上,慢慢等水位上升,自脚部漫过,再到腰部,再到手臂。
水流很迅速,充气游泳池里的水一会儿就渐渐漫了上来,陈诺想想不行,还得把衣服给他脱了。
颤抖的手缓缓伸向凉薄的衣襟。
仿佛是沙漠中饥渴的人刚触碰到水源,凉薄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直接拉住了她,陈诺一声尖叫,整个人都扑向了凉薄。
“你放手啊!我要解开你的衣服啊!”陈诺边说手边动,脑中不自然地划过了当年新婚时的情景,一样的哆嗦一样的不知所措。
那时候他醉酒,现在他感冒,为什么偏偏生出一丝旖旎和遐思呢?
凉薄嗫嚅着喊她的名字:“陈诺,陈诺……”手紧紧抱着她,就像抱住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。
安静的客厅里,略有些昏黄的灯光恰到好处的烘托了空间的暧昧,凉薄觉得身体和心一样的火热。
颤抖着拥抱着她,喃喃地呼唤:“陈诺,陈诺……”一声一声,叫得陈诺十分不自在,本来要解他衣服的人也被他抱在怀里,感受着他胸腔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好像每一次跳动,都是因为她。
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仿佛是种盅般种在了陈诺的心里,她几乎是本能地抱着他的脖子,陪他坐在温水里。
凉薄的脸部线条明朗清晰,像是最顶级的雕刻家极尽全力精雕细琢而出,每一丝线条,每一处棱角,都打磨的细致耐心,他虽然紧闭着眼,可这不影响他的完美无瑕,陈诺像是被盅惑了一般,手指慢慢抚上了他。
这个睽违了多年的男人,怎么就这么既陌生又熟悉?
在英国的这些年,陈诺见过了无数个男人,有优雅知性,高大蓝眸的西方男人,当然也有很多英俊好看的东方男人,可是只有凉薄。
只有这张脸,让她怦然心动,不能自己。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