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了?跟你说了无数遍,我们是同事,同事!”
凉薄冷笑,醋意使他失去了理智:“同事需要搂搂抱抱吗?同事需要头碰头肩并肩吗?你当他是同事,你怎么知道他当你是同事?”
“那当然是!他是我爹地派来的助理!有什么问题?”陈诺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,他这副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
“助理有这么亲密的吗?他将我身为你男人的事全做光了!”凉薄气不打一处来,他每天一大早去陈氏送早餐,却发现陈诺已经吃过了。中午去送午餐,陈诺又和严律出去吃,就连晚上,他放下神话的事情不处理,想要和陈诺去看个电影,也被秘书通知,陈经理和严总监去开会了!
“凉薄,你做人不要太过分!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陈诺不甘示弱,反辱相讥,“再说了,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呀?你有什么资格管我!”陈诺闭上眼,忍过心里突然间划过的疼痛,话说的愈加不留情面。
“我不过是你的亡妻。别忘了,中国有规定,死了的妻子就是不存在的,夫妻关系是自动解除的,严格说起来,我和你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努力忽视心口突然间划过的刺疼,和凉薄转瞬间脸色惨白,陈诺默默地在心里想着,不要怪她这样绝情,她不可能再罔顾父亲的愿望。
现在,父亲,孩子,在她心里,完全不是一个凉薄所能比!
“没有半点关系!陈诺你……原来……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。”凉薄说出的话冷得如同冰块一般,冻得他自己发抖,也冻伤了陈诺。
“是我太多管闲事,是我妨碍了……你。”凉薄的声音好似被风拂散,陈诺本能地觉得心惊胆颤,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压抑着痛苦,一字一字地叩痛陈诺的耳朵。
“陈诺……你告诉我,你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……?”整个身躯都在轰鸣,整个视线都只有一个陈诺,凉薄只觉得早晨的不适加倍地涌上心头。
他……好像生病了,一阵眩晕毫无征兆地侵袭了他,凉薄腿一软,丢脸地在陈诺面前倒了下来。
陈诺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向沙发,急忙扑过去喊道:“喂!你怎么了?你怎么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