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自己咳嗦了两声。
霍玄递给她一碗清水。肖折釉看他一眼,还是把碗接了,大口喝了半碗,将碗放下,转身就往外面跑。
霍玄复拾筷,直到把饭吃完才起身走出去。
肖折釉愣愣看着纪秀君母亲怀里的两个小家伙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纪秀君太瘦弱了,她的肚子比起别的八个多月孕妇还要小一些。可是……居然是两个?
也正是因为纪秀君太瘦弱了,又是早产,襁褓里的两个小家伙太小太小了。小到肖折釉有些害怕地向后退,根本不敢看。
纪秀君的母亲抱着怀里的两个婴儿一直低低地哭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我苦命的孩儿……”
也不知道说的是纪秀君还是怀里的兄妹俩。
云太医从产房里出来,抹了一把额上的汗。
“大夫,我闺女怎么样了!”纪秀君的娘和肖折釉一起迎上去。
云太医的目光掠过他们,看向立在后面的霍玄,恭敬回禀:“这位夫人是大吉大利的命,险中求生,只是日后生产不利,切要好好调理。”
肖折釉长长舒了口气。还好,还好……
纪秀君的嫂子桃花从产房里出来,她虽然红着眼睛,却仍旧摆着笑脸,对自己婆婆说:“娘,秀君想看一看孩子。”
纪秀君的娘立刻冷了脸,她怒气腾腾地瞪着自己的儿媳妇,斥责:“你还好意思笑!非要说那些话刺激秀君!幸好我的秀君没事,要不然你的良心怎么过得去!”
桃花脸上的笑有点僵,她眼里立刻又涌了泪,委屈地说:“娘,我又没想害秀君啊!眼下这情况怎么办?您想把秀君接回去,媳妇和东子肯定一万个同意!只是咱家什么情形您不是不知道。能养着秀君,再养着她两个孩子已经够艰难了。秀君执意要带着肖家三个孩子,要么就不肯回去……”
肖折釉听明白了,眼瞅着纪秀君要生了,她娘家人想要接她回家。毕竟紧接着就是月子里的调理,还要照看新生儿。可是嫂子居然执意带着他们三个,她娘家也不是富裕人家,日子也过得紧巴巴……
回到勿却居,肖折釉带着漆漆和陶陶重新对霍玄郑重道谢。
霍玄沉静的眸光在三个孩子身上一扫,最后落在肖折釉的下巴上,沉声道:“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肖折釉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不过只一瞬,她就明白了。她为了将责罚降到最小,故意将他们三个弄得惨一点。这是……被霍玄看出来了……
她又没想到霍玄会第二次出面,只能想法子自保。如此被霍玄看穿,倒显得她满心算计。她咬了一下嘴唇,也没解释,略微低着头不吭声。
霍玄皱了眉,肖折釉这是不高兴了?他……也没说什么吧?他实在弄不懂小孩子的想法,只道:“回去罢,丫鬟、小厮应当送过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肖折釉淡淡应了声,带着漆漆和陶陶往外走。
“折釉,”霍玄的目光落在肖折釉挺直的脊背上,又叫住她,“收拾妥当后带着陶陶过来诵读。”
肖折釉脚步一顿,答应下来。她提裙跨出门槛时,回头看了霍玄一眼,霍玄已经没在看她了。
偏院里已经立了五个小丫鬟和两个小厮,小丫鬟们瞧着都是不到十岁的样子,那两个小厮就更小了,约摸六七岁。
“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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