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嘻嘻的起身,抱着一个盒子,紧挨着清云坐下,
“郡主,奴婢可问几句话?”
赵清云笑道,
“且说无防。”
曾氏道,“郡主可与督主同房?”
嗯?赵清云一怔,连着一旁的平儿都挂不住脸色,呵斥道,
“大胆,郡主的事岂能给你说。”
曾氏言道,
“姑娘别恼,郡主也别气,奴婢可是为郡主着想。”
说完长长叹了口气,赵清云与平儿互视一眼。
曾氏说道,“嫁给太监,虽说风光,可其中的苦想必郡主能明白。”曾氏未注意赵清云尴尬的神色,继续说着,“若遇上好的人,对你贴心贴背,疼爱有佳,这一辈子也值了,若遇上那些个做孽的,还不把人折腾死。”
赵清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,什么折腾死?平儿也好奇起来。
曾氏道,“奴婢有一个姐妹,嫁给尚衣局的陈公公,唉,那陈公公平日看着人模人样,可是一到了床上……那个折腾法,奴婢的姐妹那日不是带着伤。”
“伤?为什么会带伤?”平儿问道,
曾氏回答,“还不是被打的,太监没了那东西,无处发泄,不就打人呗,身上青一块,紫一块,那个惨呀。”
“啊?”赵清云与平儿同时打了个寒颤,脸都吓白了。
曾氏看着她们的神色,突然止了口,
“郡主也不用担心,我瞧着督主不是那样的人,再说,郡主金枝玉叶,就是给督主一百个胆,他也不敢。”
“那是自然,督主敢对我们家小姐动手,平儿第一个就饶不了他。”
“平儿。”赵清云厉声喝道,平儿忙低下头来。
曾氏笑道,
“郡主有一个忠心的丫头,是福气。”说完,打开了盒子,悄悄的递给了赵清云,
赵清云不解的看了看里面的东西,有一本书,有几个物件,甚是奇怪,待她要拿出来瞧个明白时,曾氏又急急的关上了盒子,
“这东西留给郡主回屋好好着摸,若是不明白,可让督主告诉你。”
赵清云听言就更加疑惑,只听曾氏又笑道,
“奴婢说自个命不好吧,也好,以前在宫里没有少主子的气,险些活不下去,幸得王公公垂怜,把奴婢调到尚衣局,才算脱离了苦海,后来,奴婢年岁到了,该出宫了,可奴婢家里没人了,一个人孤苦伶仃能去那里,就这样与王公公做了对食。”
“唉。”她长叹一声,“王公公对奴婢好得没话说,府里有好吃好穿的,还有人伺侯,也算过了主子的瘾,就是……”
“这人呀,无十全十美,太监嘛,大家都知道,不过王公公不行,难道自家就不活了,这全都靠这些宝贝。”
说着,曾氏红了脸,显出几分羞涩。
赵清云与平儿都奇怪的看着她,仍不明白。
曾氏又道,“如今王公公也喜欢上这些宝贝……奴婢与他还时常着摸着怎么好用呢……这也算是闺房之乐吧,日子也就不难打发了,虽说是假的,与真的没法比,不过,总比没有强吧。”
赵清云微皱眉头,这都什么跟什么?
曾氏瞟了她一眼,笑道,
“奴婢就知道郡主不懂,不过没关系,多看看就懂了。”说完站起了身子。
“奴婢打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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