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胆量。
柏洵把那张写满名字的纸紧紧的揉在手里,额头居然渗出汗珠。
他立即命令青龙停止一切调查,他突然不想再查下去。
这一日,他没有出书房。
接下来几日,他去了郊外的庄子,那里清静优雅,可以让他心情平静。
他站在凉亭里,看着满池的春暖花开,却只觉阵阵寒意。
昆仑与毕方整日无所事事的在庄子里闲晃。
毕方道,
“这下可算真的休假了,主子一装病,连着咱们也没了差事。”
昆仑坐在石凳上擦剑,没有抬头,
“主子这几日有些不对。”
“你这个木头,也发现了。”毕方叼着一根草,翘着二郎腿,躺在木栏上,
“难道与徐安年吵架了?”
“不是。”昆仑道,“自从青龙回来以后,主子就有问题。”
“青龙有秘密任务,这小子嘴严,怎么也不肯说,你去把他叫来,老子要收拾收拾他一番。”
昆仑冷笑一声,
“你什么时候打赢过他?”
“你…。。”毕方嗖的撑起身来,却瞟见远处走来的不正是青龙吗。
他一个飞跃,跳到他的面前。
“青龙,这几日你把主子怎么了?”
青龙瞪他一眼,
“主子高深莫测,我能做什么?”顿了顿,他也有疑惑,“先前查了一些事,但又不让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青龙耸耸肩,表示无可奉告,毕方叹了口气,三人坐在一起陪他们主子看春暖花开。
*
徐安年找不到柏洵,有些生气,唤来麒麟,麒麟支支吾吾,
“主子说,他这些日要养病,暂时不能与姑娘见面。”
徐安年瞪着他,
“你转告他,他今日还不出现,以后就别来了。”
麒麟知道她的脾气,她狠起来,比主子犹过而不及。
没法子,他将她带去了庄子。
柏洵看着他,吃了一惊,不悦的看着他身后的麒麟,麒麟低着头,小声说道,
“主子,你虽然心烦想好好静静,不到万不得己,不可打饶,可徐姑娘说,再不见你,就永远不见了,这算不算万不得己?”说完就消失不见了。
而徐安年侧是瞪他一会儿,朝着房间走去。
一间一间推开门,仿佛在寻找什么。
“安儿?”柏洵跟在她的身后,不解。
收寻一阵,徐安年转身望着他,挑眉道,
“臣还以为福王‘金屋藏娇’了。”
柏洵愣了片刻,嘴角露出了笑容,上前把她搂在怀里,
“胡说八道。”
徐安年靠在他的怀里,还愤愤不平,
“那你躲在这儿做甚么?为什么不见我?”
说着,就委屈的红了红眼,只听柏洵说道,
“这几日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要你如此?”徐安年抬头看着他,几日未见,他清瘦了不少,神色也颇为颓废。
“怎么了?可是朝中之事?”
柏洵看了她半响,在她发火之际,拉着她的手,走到凉亭下,看着池子里一对鸳鸯带着几只小鸳鸯在一起戏水。
徐安年不明其理,他让她来看这些鸭子?
“你看他们一家子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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