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看向夏璟,他早己搁下筷子,瞅着她。
她大囧。
夏璟笑道,
“没吃饱吗?我再让她们拿些进来。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
赵清云这才发现,肚子己撑得不行,糗大了。
夏璟瞧着她紧张的模样,摇了摇头起身,她紧跟着起身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夏璟拉起她的双手,赵清云想挣扎,他抢先说道,
“你不用紧张,我只是名太监,不会对你如何,在宫里,太监们伺侯娘娘,都不避讳,你也见过,所以,你不必放在心上,只当我是一个奴才吧。”
说完轻轻扮开她的双手,见着手心全是汗。
夏璟从怀里拿出巾帕,轻轻给她擦拭着,动作自然,并非亵渎,这让她的心渐渐放松下来。
是呀,就当他是个太监吧,他本就是一个太监。
赵清云暗吐一口气,
“督主严重了,清云怎能把你当奴才,你是清云的夫……”
她突然住口,夏璟瞟她一眼,又道,
“夫君谈不上……对食而己,你可知何为对食?”
赵清云摇了摇头,
“就是两人在一起,吃吃饭,说说话,或者散散步。”
说完又瞅着她,
“就算我想做什么,也不行呀。”
他说得轻松,似调侃,赵清云却莫明的拥起一股同情之心。
身体残缺的人,内心一定很痛苦吧。
她想安慰几句,却找不到语言。
夏璟帮她擦完汗,又道,
“天色不早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说完就朝门外走去。
赵清云又是一怔,
“你,你去那里?”
夏璟回头,
“我的房间就在回廊尽头。”说完他深深看她一眼,拉开了房门。
平儿险些摔个跟着。
她赶紧跪在地上,微颤着身子不能言语。
夏璟说道,
“你倒是忠心,进去好好伺侯你家主子吧。”
直到脚步声远去,平儿才急急起身,来到赵清云身旁,拍着胸口,喘气道,
“小姐,吓死奴婢了,夏督主一点也不变态,可惜了,可惜了……”
赵清云恨恨瞪她一眼,平儿连忙住口,
“我是说督主他不是男人,真的可惜了。”
赵清云微皱眉头,
“平儿,去打水洗漱吧。”
赵清云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洞房花烛夜是这样渡过,不过,她很开心,她不用担心夏璟对她图谋不轨,他说的话,她相信,她只需要等着一年的时间,她就可以彻底自由。
一夜无事。
夏璟新婚,本该有几日假期,但他想着清云见了他,会排斥会不习惯,因而,他如往常一样去朝会,去东厂,但是每日必与她共进早餐。
早餐很丰富,全是她喜欢吃的,她很惊讶,后来才知道,夏璟竟然把赵府的厨子都请来了,当平儿说起时,她眼前居然出现父亲吹眉瞪眼的模样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“小姐,你笑了。”平儿言道,“三日了,终于见着小姐开怀,奴婢这回也放心了。”
两人在院子里散着步,这里,她十分喜欢,就如赵府她的那个小院,种满了白玉兰,此时己打了花骨朵,挂满树丫,平儿又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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