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?”徐安年辩口道,却突然忆起秦榛曾说过的话,“你只把我当作大哥看待吗?”
她的出神让柏洵非常烦闷,突然,腰上一紧,
“安儿……不管是谁,你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徐安年眨眨眼,
“你是在吃醋?”
柏洵身子微怔,双手紧了紧,
“是。”
他答得坦然。
徐安年噗嗤一笑,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,回抱着他,垫起脚尖,在他耳边私语,
“傻子……”
*
太监娶妻,本应低调再低调,想不到夏璟却搞得如此华丽。
整个盛京都在谈论这一怪事。
赵贯的只觉老脸丢尽了,连着门也不出,亲也不送,仅派一个管家草草了事。
但是男方不一样,可谓是十里红妆,迎亲队伍从这条街延伸到另一条街。
东厂几乎全全出动,分列街道两旁,拥着他们的顶头上司,一身红袍,跨高马,缓缓驶来,一顶鎏金红轿,八人抬着,引起众人啧啧称赞。
鞭炮,锣鼓集响,百姓拥挤不堪。
夏璟是何等人呀,百姓不敢四溢议论,只图个热闹,稀奇。
徐安年站在人堆里,啧啧摇头,柏洵凑近她的耳边,小声道,
“羡慕?”
徐安年瞟了他一眼,
“羡慕嫉妒恨。”
柏洵呵呵一笑,继续说道,
“是不是也想嫁了?”
徐安年白了他一眼,又叹了口气,
“赵清云选择这条路是对还是错?”
柏洵收敛神色,他也为她担心。
赵府,赵清云早己收拾妥当,没有喜悦,却有一种新生活的向往。
平儿为她整理头饰,叹气道,
“小姐怎么漂亮,夏督主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赵清云对着镜子一笑,
“今日我出嫁,你也不露点笑容。”
平儿嘟着嘴,
“小姐出嫁,可老爷竟不出面,这不是打小姐的脸吗?不仅如此,嫁妆也不备,你看府上这些人,个个像没事一般,连一个喜字也不贴,这那里是嫁女儿。”说着红了红眼。
赵清云反而安慰道,
“平儿,其实我很高兴的,没有嫁妆,没有送亲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就要离开,我再也不用困在这所宅子里,你知道吗?在这里,我连着呼吸都痛,平儿,你应该为我高兴。”
平儿吸了吸鼻子,
“虽说如此,可也不知那位督主是怎样个性子,听说那些太监都,都挺变态……”
“平儿。”赵清云不悦的制止她,“我嫁给他,你定要尊重他,不可再说这些胡话,再说了,我与他成亲是假,他明白,我们应该感谢他,只须一年,我就会离开。”
“若他不放小姐走呢?”
赵清云笑笑,
“有婚书在此,他怎肯不放,婚书上己经说明,我与他的婚姻只维持一年。”
“啊?”平儿惊讶,“还有这事?”
赵清云点点头,平儿不解,
“他为何如此,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?他有这么傻?”
赵清云听言顿时一愣,她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,他为何要这样做?
正在这时,只听外面锣鼓大震,鞭炮鸣耳,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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