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破庙找到那个孩子,可是孩子己奄奄一息……”
李志语气透着一丝悲伤,
“你们是如何认定破庙的孩子就是李大人的孩子?”
李志又说道,
“的确不能证明,孩子才出生不久,就被掠走,那刚出生的婴儿谁又能分辩得出,不过,孩子身上的衣服,脖子上的玉佩却是真真假不了。”
“孩子在出生时,李大人就为他们各挂了玉佩。”
“后来呢?”柏洵问道,
“大人与夫人也不相信,四处寻找,却没有一丝线索……这是压在大人与夫人身上永远的伤痛。”
“后来,大家也都认为那个孩子是李大人的,他们也尽了全力治那孩子的病,但是,那孩子还是死了。”
“夫人再受一次打击,从此以后,谁不也敢再提那个孩子。”
李志说完了,长长的叹了口气,
“这就是当年的经过,福王还要问什么?”
柏洵抿唇不语,片刻后才说道,
“当年李大人夫妇可与谁结仇?”
李志说道,
“若说结仇,恐就是太监高淮了,但高淮没有这么大胆子,当时,他刚来辽东,一切都巴结着大人呢。”
柏洵又问道,
“李大人夫妇是玉萧子的徒弟,听闻他们与其师兄不和。”
李志听言,微眯双眼,
“齐远?我没有见过,不过也听大人提过,他的这个师兄投靠过常王,后来失踪。”
柏洵听言垂了垂眸,站了起来,
“如此,本王明白了,本王告辞。”
“等等。”
李志叫住他,
“你怀凝大人的案子与齐远有关?”
柏洵回过头来,
“李将军早些休息,事实总会真相大白。”
李承照的儿子被劫一个月后又突然出现,并且身体虚弱而亡,劫匪的目的是什么?岂不太奇怪了吗?是西凉人还是与齐远有关?
柏洵百思不得其解。
*
次日,一辆马车停在一间茶肆,赵湘云带着帷幔走了下来,如今的她,形影单只,十分凄凉。
进了一间雅房,只见一异族装扮的男子站在窗外,赵湘云微微一愣,直到那位男子转过身来,她更是大吃一惊。
烈真屏退众人,上前拉着她的手,
“湘云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你就是西凉国的使臣?”
烈真拉着她坐下,赵湘云还未回过神来。
烈真为她倒了一杯茶,缓缓说道,
“上次走得匆忙,没能来得及向你告别,你可有想我?”
烈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赵湘云眨了眨眼,
“听闻西凉国六皇子出使大梁,求娶大梁女官徐安年?”
赵湘云冷然,言语讽刺。
“怎么了?你吃醋了?”
赵湘云美目一瞪,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,
“沈士桢,你的目的何在?”
烈真起身,绕到她的身后,突然凑近她的耳边,
“你不是要让她死在你的面前吗?我娶她,她与柏洵就不能在一起,她们岂不生不如死。”
赵湘云突然就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