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。”
徐安年说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向他刺去。
烈真侧身避过,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扭,徐安年顿时觉得手碗如脱臼般的疼痛,匕首“当”的一声落到地上,接着把她用力一推,徐安年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地。
徐安年知道他有功夫,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
“我杀不了你,可是皇上不会放过你。”
烈真哈哈笑了起来,
“我若害怕,何须前来,德庆帝不敢动我,我是西凉皇子,两国相交还不斩来使,何况,我是为邦交而来,就算他知道我是沈士桢又能如何?除非,他还与西凉开战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安年气极败坏,
“你来大梁何意?不会真是向我求婚?”
烈真起身朝她靠近,徐安年警惕的后退,他冷笑,在她面前站定,
“安儿,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沈士桢吗?”
“是呀,可你不是。”
“我现在娶你,你不高兴?”
“你娶我?你不是喜欢赵湘云吗?”徐安年嘲笑的看着他,
烈真道,
“我是喜欢她,她清高有才华,她对我不屑以顾,所以我要得到她,她与你是不同的……我以前讨厌你,但是,现在觉得你也挺好,你比不上她,但是,我却老是会想起你……安儿,你说这是为何?再者,男子三妻四妾实为平常。”
徐安年诧异的瞪大着双眼,原来这人真变态。
徐安年也呵呵的笑起来,
“你还真是奇怪,原来你对喜欢柏洵的女人都感兴趣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烈真猛的扣住他的下颌,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阴蛰,那是作为高位者的一种强势,这种眼神,她在柏洵眼中见过,她并不陌生,但是从沈士桢眼中显露出来,让她生生震憾,他己不是沈士桢了,他从来就不是沈士桢,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。
狼的本性,一只走散的孤狼,找到自己的狼群,与生俱来的残忍毫不保留的显露出来,以前那个彬彬有礼,冷漠孤傲的沈士桢随着他身份的回归早己找不到了。
徐安年挣扎,却总是挣不掉他的束缚,
“沈士桢,你放开我,告诉你,我身边可有暗卫,我打不过你,我的暗卫可以。”
烈真听言,嗤笑一声,不过倒也放开了她,
“你的暗卫被我的人缠在外面,又怎能进来?”
“你?你究竟想怎样?”
烈真回到位置上,又喝了一杯酒,
“我来救你,不知好歹。”
“救我?”徐安年不解,只听他又说道,
“过不了多处,大梁必乱,你以为你的福王能保得了你?”
徐安年惊讶,
“你们要向大梁用兵?”顿了顿,“你偷去兵图,就是为了为了进攻大梁?”
烈真不说话,继续饮酒。
“沈士桢,兵患一起,将有多少百姓受害,你不能这样做?”
烈真听言,又呵呵的笑了起来,
“还不须我西凉用兵,大梁就会乱起来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还有,福王怎么了?
“还真是情意切切。”烈真讽刺道,
“到时福王恐自身难保,我来大梁,是为救你于水身火热之中,到了西凉,我可以收你为侧妃,当然得位于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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