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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臣不想成亲。”
薛贵妃“啪”的一下放下茶盅,
“平常百姓婚姻大事,都由父母做主,你身为皇子,更是如此,况且你的父皇己经答应了。”
“母妃,”柏洵说道,“儿子大事未成,此番朝堂正是多事之秋,师傅所言,柏洛举兵在际,儿子怎能这时成亲?”
“大事未成?”薛贵妃冷笑一声,又缓下了口气,
“母妃这样做,是为你着想。”
她起身,来到柏洵面前,扶起了他。
“母妃知道,你喜欢徐安年那个女子。”
她眼神透着一股凌厉。
柏洵迎上她,并不畏惧,顿了片刻,
“儿子若要成亲,定是娶她。”
薛贵妃突然丢开他的手,
“你糊涂呀,母妃当初不让你娶赵湘云,的确是有私心,母妃的私心无非是让你娶瑜儿,她是你的堂妹,这样可以拉笼薛氏一族,但是,不管你娶谁,都不能娶徐安年。”
柏洵皱起眉头,
“若儿子非要娶她呢?”
薛贵妃再次冷笑,说道,
“你可知为何皇上如此爽快答应你的婚事,还让大臣们作画送进宫来?”
“皇上设女学,徐安年犯了欺君之罪不计较,还任徐安年为三皇子老师,皇上对她颇多照顾……还有,你或许不知,徐安年与当年衡妃有几分相似,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其中的要害吧。”
薛贵妃说完这话,由玉姑姑扶着进了内殿。
柏洵诧异的微微愣神。
出了宫,柏洵直接去了女院。
两人并排走在渭河边。
阳春三月,微风习习,温暖人心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各有心思,却是柏洵选妃一事。
朝堂之上,无人不知,大臣们争先恐后把自家女儿的画送到后宫,有的甚至还直接送到了福王府,走后门,托关系,用尽一切法子打听福王的喜好,探听他的消息。
一些大胆的女子,总聚在福王府门口,欲来个巧遇,有一次被徐安年遇见了,那妙曼女子直接就倒在柏洵怀里……让她堂目结舌。
谁说古代女子矜持,开放起来,总让你意想不到。
后来,才知道,这些女子大胆的举动,全是因为皇上开女学,大大提高了女子地位,那么这些贵女们为了自己的幸福自是大胆追取了,这也是她给女贡生们讲课时所说到的。
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徐安年总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悲哀。
两人走了一阵,徐安年微微落了步子,抬起头,瞧着柏洵的背影,觉得两人隔着千山万水。
柏洵回过神来,转身看着她,
“安儿……”
徐安年扬唇一笑,
“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。”
柏洵不悦的皱起眉头,
“你不知道。”顿了顿,“以前争斗不知为何,现在,为了你。”
徐安年仍在笑,却很苦涩。
“柏洵,你知道我所要的爱是什么吗?”
柏洵道,
“一生一世,一双人。”
徐安年吸吸鼻子,
“即使你赢了,即使你愿意,但,高位者也有无可奈何之事。”
柏洵认真的看着她,
“前朝孝德帝一生只有一个女人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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