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沈士桢大为惊讶,他知道福王去了小渔村,却不知道他会守丧。
“着素服,吃素食,每日上香祭拜,不是守丧是什么?”
徐安年觉得越来越热,不由自主的扯了扯衣领。
沈士桢这才发现她的失态,
“你怎么了?”
徐安年抚着头,
“晕,热,渴。”
说着直接拿起酒壶,灌在嘴里,沈士桢只觉不妙,一把夺下,把手放在她的额上,果真烫得吓人。
“你病了?”
徐安年顿觉额上一阵冰凉,瞬间传遍全身,很舒服,不由得想要更多,她去抓他的手,往额上放,往脸上放。
沈士桢大骇,起身来到她的面前,
“你刚才吃了什么?”
徐安年很快就瘫了下去,倒在他的怀里,呢喃道,
“士桢,我很难受,我怎么了……”
她去拉衣服,怎么越来越热,是屋子里的炭火大了?还是自己穿多了?此刻,她觉得全身要燃起来,意识有些模糊,她紧紧的抓着沈士桢,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但他仿佛就是她的救命草。
沈士桢去探她的脉,跳得比兔子还快,而她的领子己被扯去大片,有雪白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。
他明白了,她中了毒,他阻止她继续扯衣,她却紧紧搂上了他的腰,在他身上摸索着,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该死!他咒骂一声,他脱掉身上的裘衣裹在她的身上,她难受,又哭又闹的去扯,他桎酷着她双手,狠狠的说道,
“安儿,你忍着点,我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他一把抱起她,踢开门,小蛮不在门外,他又咒骂一声,记起,刚才他令小蛮去买湘云爱吃的零嘴了。
他欲下楼,又瞧见楼下人来人往,他这样下去,又恐他人生凝。
他折回屋子,把徐安年放在一张榻上,打开窗子一瞧,幸尔窗子下面是一条后巷。
他来到榻边,徐安年又脱掉了他的裘衣,连着她的外袍都被丢在一旁,他一惊,俯身去抱她,也不知她那来的力气,抱着他的脖子就不放手,沈士桢一个踉跄,就扑倒在她的身上。
“安儿……”
正在这时,外面一阵急迫的脚步声,“咚”的一声,门被人踢开,冷空气伴着一声怒吼,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沈士桢回头一看,眉目一皱,福王怎么就出现在门口?
柏洵怒不可遏,双眼血红,飞身一掌击在沈士桢的身上。
沈士桢倒在地上,只觉胸口巨疼,“哇”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徐安年连带着倒在地上,她衣衫凌乱,柏洵大怒,扯掉外袍披在她的身上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毕方与昆仑赶来时,顿时吓呆了,柏洵抱起徐安年,又朝着沈士桢一脚踢去,沈士桢心恨,却不敢动,此时,万不可露了功夫,他本是受人陷害。
他冷眼看着柏洵,柏洵还要上前一脚,只听他说道,
“王爷,徐大人中了毒,我也是被人陷害,你若还不去找大夫,恐徐大人生命有危。”
柏洵惊鄂,这才看着怀中的人儿,满脸通红,双眼紧闭,眉头紧皱,极为痛苦,不仅如此,她还拼命的挣扎着,发出细细的吟呻……
柏洵顾不上沈士桢,把徐安年从头到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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