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不管馨儿怎么变,也是父皇的女儿,女儿尊敬父皇的心永远不变。”
德庆帝听了此话,倒有些诧异,他明显的感到女儿的懂事,也能感到女儿的不开心,女儿长大了,有心事了,做父亲的即欣慰,又担忧。
“馨儿应该多出去走走,不要总呆在宫里,太医说了,这样对身体有好处,以前你老往外跑,联不允许,如今联希望你能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女儿那里也不去,就呆在宫里陪着父皇不好吗?”
“呵呵。”德庆帝笑了笑,“女大不中留,那能一辈子留在父皇身边。”
公主听言,脸色暗淡下来,
“女儿就要一辈子呆在父皇身边。”
德庆帝笑道,
“驸马也不要了?”
公主大惊,
“父皇的意思是想为女儿选驸马?”
“嗯,”德庆帝道,“联会考虑考虑。”
公主红了红脸,程林抿嘴而乐,
“若公主有喜欢的人,快些给皇上提提,让老奴也听听,好给公主着摸着摸。”
公主越是羞得不行,干脆扯着被子蒙住了脸,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张,竟是没能逃脱德庆帝的双眼……
出了公主寝殿,德庆帝向程林吩附道,
“就按夏璟的主意办吧。”
两日后,一辆豪华的马车在众多金吾卫的护送下出了皇城,朝郊外的报国寺而去。
一路上锣鼓震天,铁甲森森,锦旗飘飘,大道两边带刀护卫严整以待,把人群隔开,看热闹的百姓退到路边,一个个伸长着脖子,奇怪着这是那位大神出巡。
只听百姓议论着,
“是长公主去报国寺上香呢。”
“怪不得这么威风。”
……
徐安年也在人群中,听言疑惑的皱起了眉头,问向身旁的李东,
“可有消息说公主今日要去报国寺?”
李东摇了摇头,
“我昨日刚从刑部回来,没有听说,只知道礼部正在筹划皇上祭天之事。”
正在这时,豪华马车己行至面前,徐安年透着人群看过去,马车上有厚厚的帷幔,隐约能看清一个影子,不见面目,不见身形,宫婢太监围在马车周围,随车而行。
徐安年心下有凝,朝人群中看了看,百姓们争先恐后朝前拥,都想目睹公主的风彩,
“去福王府。”她吩附道,两人瞬间消失在人群中。
一间酒楼里,一位青衣男子站在窗口处,紧紧的盯着那辆马车,抓在窗栏上手指生生泛白,
李宝原本今日离开京城,想不到遇上这一幕,犹豫,矛盾,纠结着他,再见一面,或许今生再难相见。
他的眼眶湿润,心情激动,瞬间从酒楼走出,淹没于人群之中。
午时,公主的车驾到了报国寺,寺里的高僧们齐刷刷的侯在寺外,这里自然也是护卫重重,普通百姓门只能留在较远的地方观看,一片议论声,
“公主怎么还不出来?”
他们只能看见一个太监在向高僧说着什么,高僧们弓身行礼,然后,有宫婢来到马车前,挑起了帘子。
众百姓伸长着脖子,兴奋不己,然而公主出来时,大家不由得一阵失望,公主一身华服,披着黄色裘衣,然而,却带着帷幔,不能瞧着真容。
不过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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